“哥哥”
就在這時,羅德聽到了一陣熟悉的聲音,循聲望去,他看到了羅琳的身影。
此時的羅琳,看上去狀態不佳,她的身前圍著一塊圍裙,上面遍布沉暗的血漬,似乎是為了防止弄臟其他部位,她將頭發束在腦后,血漬沿著她的身軀,一路蔓延到她的臉上。
“你在這做什么”
望著這個狀態的羅琳,羅德的眼角扯了扯,他不知道羅琳究竟在干什么,從那滿身的血跡來看,難道她在宰殺動物嗎這種事情交給亡靈就行了,根本不需要親自動手。
羅琳吹了吹口哨,將視線看向一旁,像是沒聽到羅德的這個問題一般,羅德則滿頭黑線“你聽到了我的問題吧不要裝傻啊,你又不是尹諾塔。”
還是一旁的麥西珈主動出言,解答了羅德的疑惑“她正在修習一種妖術秘法,雖然練習的過程并不順利,甚至可以用接連失敗來形容,但她始終未曾放棄。而她之所以如此努力的修習魔法,可是為了在不久之后的慶典上幫助你。”
聽著麥西珈的解釋,羅德也理解了羅琳為何滿身血漬,不過他仍有一事不解“既然這樣,那你直接說出原因就完了,有什么好隱瞞的難道說你不相信我”
“不是這樣的”聽羅德這么說,羅琳頓時有些急了,她鼓起嘴,有些委屈地道“我怎么會不相信哥哥呢只是這份秘法過于邪惡,讓我難以向哥哥提及”
從羅琳的話語中,羅德也看出了她的不自然,不禁笑道“邪惡有人說亡靈法術是邪惡的,有人說妖術是邪惡的,只是因為這些能力過于強悍,觸犯了他們的利益而已。從來沒有什么邪惡的秘法,只有邪惡的人,和我相比,你的,你的邪惡又算的了什么跟我說說吧,你在修習的秘法究竟是什么”
羅德拍了拍她的肩膀,聽著羅德沉穩中又帶著幾分傲然的話語,羅琳也放下了心中的顧慮,正如她所相信的那樣,她相信無論自己修習的秘法究竟有多么邪惡,哥哥都不會因此而怪罪于她,他們之間的關系,也不會因此而受到半點影響。
羅德開導般的話語,仿佛有著一種獨特的魔力,讓羅琳相信了他所說的全部,轉而道“那是麥西珈先知教導的假嬰秘法,通過制造一個用于獻祭的假嬰,從而滿足某些更加苛刻的儀式條件,例如犧牲儀式,又或是預言卡的召喚儀式。”
聽著她的解釋,羅德也不由自主地點了點頭,那確實是個好方法。在某些需要用到血親獻祭的儀式上,假嬰秘法便能很好的契合要求,羅琳正在聯系這一秘法,顯然是為了之后的大計做準備。
見羅琳在說出秘法內容后,仍舊有些局促不安,羅德不禁笑了起來“你不會認為,我會因為這件事情責怪你吧我為什么要因為這份秘法,責怪一直在在幫助我的妹妹”
“因為假嬰秘法需要血液來制造假嬰,我除了用到自己的血外,也用了一些你的。”羅琳抿了抿嘴唇,這才說道。
羅德的嘴角抽了抽“好吧,這也不是什么大事,只要你別弄出什么血污怪就行了。”
說著,羅德又打量起眼前被制造假嬰弄得滿身血污的羅琳“我和摩莉爾的慶典很快就要開始了,你身為我的妹妹,理所應當成為我的伴郎我覺得你最好換個打扮。”
聽羅德這么說,羅琳先是一愣,隨之而來的是發自心底的欣喜,然而仍有一件事情正困擾著的她“可是伴郎不應該是男性嗎”
羅德能夠聽出來,羅琳對于婚禮流程并不熟悉,她雖然有著過人的才智,但這種事情可不曾經歷,從這一方面來說,羅琳倒是十分契合她那屬于少女的容貌,她可不想君王那樣,明明活了幾百年,看上去仍舊像是一位少女。
就連一旁,麥西珈也笑了起來,解答起羅琳的疑惑“伴郎指的是婚禮中陪伴男方的重要人士,并沒有性別上的要求,你可別被這個稱呼給誤導了。就像男爵也不全是男性,也有女男爵的存在。”
停了麥西珈的解釋,羅琳這才明白這意味著什么。除了她之外,確實沒有人適合在慶典上陪伴羅德,羅琳愿意選擇她,作為慶典上的伴郎,更說明了對她的信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