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你之前不是說不會插手我們的人生大事嗎為什么說話不算話”
他通紅著臉,不管不顧的朝著東方初吼道。
“朔兒,住口怎么和你父皇說話呢”
一旁的皇后頓時拉下了臉,看了一眼坐在上位東方初的臉色,滿臉怒容的朝著東方朔說道。
“母后我說錯了嗎明明是父皇自己說的。”
“你閉嘴”
“柳香,太子累了,扶他去宮殿休息。”
皇后秦姝揉了揉太陽穴,有些煩躁的看了自己這個兒子一眼,隨后又小心翼翼的對身邊人說道
“皇上,想必朔兒太過醉心于烏雅公主的舞蹈,方才出言沖撞了您,皇上切莫生氣傷了龍體。”
說著她還伸手撫了撫東方初的背部。
東方初自然也不是傻子,哪里看不出那烏雅公主的奇怪。
他這個兒子雖然不怎么上進,但卻也不是那種沉迷女色的人。
而如今甚至在大庭廣眾之下這般,其中自然是有疑點。
再加上西域的神秘,烏雅公主的突如其來,讓東方初心中更是謹慎了起來。
他干脆順著皇后的意思,揮了揮手,“也罷,朔兒許是喝了太多酒醉了,回殿中休息吧。”
但東方朔怎么可能就此離場,他現在整個心只有烏雅一個人了。
“烏雅公主,方才你說的要考慮一下,不知道考慮好了沒有”
東方朔瞇著眼睛,陶醉的看著面前的女子,一把握住她倒酒的手腕,一雙眼眸充斥著火熱的目光。
聞言,烏雅的嘴角不由抽了抽。
考慮個屁,誰要嫁給這傻x太子啊,真是搞笑
她過來根本不是對這傻x太子有意思,只是想試驗一下自己身上的香粉效果如何
。
事實證明,效果太好了,都把人變成癡漢了
看來這香粉還得改進,畢竟她真正看中的是東方逸,可不是這蠢貨太子。
想到此處,她的嘴角不由浮現出一抹淡淡的譏諷。
“東陵陛下,真是不好意思,興許是剛才跳舞跳累了,烏雅忽然覺得有些頭暈,不知可否先去休息”
說著她站起身,略帶抱歉的朝眾人行了個貴族禮。
東方初巴不得她馬上離開,自然是欣然應允“既然如此,那烏雅公主就先回殿中休息吧。”
“烏雅告退。”
西域公主一走,那些使臣們自然也不會多留,紛紛跟隨著烏雅公主的腳步離開。
宴會散場,東陵的人也依次退下,除了滿眼通紅的東方朔。
“朔兒,還不快向你父皇道歉。”
皇后秦姝連忙朝東方朔招手示意,現在人都走的差不多了,也是時候該讓他認識到錯誤,并且給做個深刻教訓了。
“跪下”
見東方朔仍舊站在原地發呆,皇后秦姝不由提高聲音呵斥道。
聞言,東方朔終于回過神來,不情愿的跪在了地上。
皇后看著面前的兒子,心里不由嘆了口氣。
“朔兒,你知道你錯在哪嗎”
東方初嘆了口氣,語氣卻并未太過嚴厲。
“父皇不就是氣我在眾人面前失了禮數嗎”
東方朔小聲的嘟囔道。
聽了東方朔的話,秦姝和東方初不由相視苦笑一聲。
“丟我們東陵的臉面是小事,你知道若是你一句話,那烏雅公主同意聯姻了該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