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兒,不得無禮”
東方初佯怒的瞪了一眼東方燕,隨后朝烏雅歉意一笑“朕這個女兒性子活潑了些,烏雅公主不要放在心上。”
“不敢當,陛下嚴重了,烏雅怎敢怪罪公主呢,只是烏雅正說著父王的事情,您的女兒如此嬉笑,烏雅倒是沒事,只是若讓旁人聽了,指不定會以為我們西域與你們東陵有多么不合呢”
烏雅似笑非笑的看了東方燕一眼,說道。
“那還真是烏雅公主多慮了,燕兒就是這性子,烏雅公主如此直率,倒與朕的燕兒也有些相似。”
聽到烏雅的話,東方初哈哈大笑,三兩句話略過了此事。
“我父王遇刺這件事還希望東陵陛下能夠找人嚴查,畢竟是在你們的地盤上出的事。”
“那是自然,只是敢問這刺客有何特征想必公主你也知道,這查找一事,最重要的便是要有線索和證據,不然無非海底撈針。”
“是啊,烏雅公主,大理寺少卿與本皇子是好友,你若是有線索,可以告訴本皇子,絕對可以找到犯人。”
東方衍頗有一番嫌事情不夠大的樣子。
至于犯人什么的,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聽到此話,烏雅公主臉色變了變,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讓人憤怒的事情。
“公主可是有什么顧慮”
看了眼自己的兒子,東方初很是和顏悅色的問道。
“顧慮倒是沒有,只是本公主沒線索。”
說到后面的時候,烏雅的臉色明顯變黑了。
“這”
和自家兒子對視了一眼,東方初面上很是焦急的說道“那可真是讓朕為難了”
“不需要很多,比如刺客的手段、身材長相這種外貌特征都可以的。”
“刺客的外貌特征,根據父王所說,當初只看到了一個黑影,然后他便被一塊布蒙住了臉,隨后便不省人事了,醒來之后便是渾身傷痕。”
“哦對了,此刻是男性。”烏雅補充了一點。
這些線索有跟沒有沒有區別啊單憑這些,怎么可能找得到人。
“呃,公主所說這些朕會讓人注意的,這次事情關乎西域王,朕也一定竭盡全力幫助公主找到兇手,但若是找不到,也請公主與西域王莫怪。”
聽了烏雅的話,東方初心中暗喜,表面上卻不露聲色,還一副慷慨激昂的表情,似乎真的很在乎一般。
“那就多謝東陵陛下了。“
烏雅淡淡的回了一句,表情沒有多大的變化,讓人不由懷疑她本身并不是為了此事而來的。
見烏雅未走,東方初不由問道“公主可還有事”
“哦,沒事了,只是不知道東陵陛下有沒有注意到京城的怪事”
難道她指的是那個鬧鬼的宅子
東方初心中微微一驚,表面上卻依舊淡然,說道“朕也不知公主是從哪里聽到的傳聞,不過傳聞便是傳聞,聽聽也就罷了,當不得真。”
有關那宅子的事情一開始便已經封鎖,東方初不認為烏雅知道。
就算他們知道,他也沒覺得有什么能告訴的。
聞言,烏雅先是愣了愣,下意識想說什么,忽然想到自己父王對自己說的話,她原本想說出口的話轉了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