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說話的聲音不一樣,外貌哪怕是身形,她都與柳若雪別無二致,若不是確認柳義及其夫人并未生雙胞胎,還要以為她是柳若雪的妹妹。”
“憑著自己的本事,在一次家族的宴會中,她成功跟著別的家族進了柳家。”
“由于帶著面紗,眾人也只是好奇的問了幾句,三兩下的混過去之后,她便到處尋找著柳若雪的身影。”
“但她不知道的是,自從十幾年前發生的那件事之后,柳義便再也沒讓柳若雪出門了,自然也不會讓她參加什么宴會。”
“等好不容易在一個隱蔽的院落找到柳若雪,羅依依卻吃驚的發現那個院落她無法進去準確來說,是被人布了陣法。”
“外頭的動靜聲被柳若雪察覺了,知道陣法有人闖入后,她連忙將其帶出來了,以為是不小心闖進陣法的客人。”
“她的一番行為,在羅依依眼中就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正瞅沒機會進去找柳若雪被,結果她自己送上門來了。”
“羅依依本想趁著柳若雪不備將其滅口然后取而代之,誰曾想就在她下手的那一刻,一個男人忽然從天而降,將柳若雪帶走了”
說到這里,拓跋鴻暫時停了下,轉頭看向蘇凝雪,道“聽著是不是很吃驚很不可置信但根據目擊者,也就是本打算給柳若雪送飯的侍女的話,那個男人的確是從天而降的,既沒有接觸到陣法,又和柳若雪一齊消失了。”
“突如其來的變故發生的太快,等羅依依反應過來的時候,兩人早就沒影了。”
“但她驚訝一結束,隨之而來的便是高興”
“柳若雪憑空消失,自己便能順理成章的成為她”
“她進了柳若雪的房間,不多時就換了一身衣服,然后坐在院子前的石桌上,逗著鳥兒。”
“但她不知道的是,發生的那些事情,都被一位侍女看到了。”
“那名侍女也是會一些武功的,在四處搜尋了一陣沒有找到柳若雪的身影后,便悄悄的離開,待宴會結束后,將所見所聞全部報告給了柳義。”
“自己的女兒險些被殺,天降陌生男人,和柳若雪一模一樣的女子出現這一串的信息讓柳義又是震驚又是疑惑又是惶恐。”
“跟自己女兒長的一樣的人,除了十幾年前在全族見證下實施火刑的那個羅依依外,再無其他可能”
“聽到侍女說小姐被救走后,柳義反而不擔心自己女兒的安危,反倒是糾結起羅依依的事情了。”
“因為柳義覺得,既然那男人能出手救柳若雪一命,自然不會傷害到她,于是也不那么著急了。”
“眼下最重要的是那個羅依依。”
“在自己夫人的建議下,柳義讓那個侍女像給往常給柳若雪送飯一樣,每天也給其送飯,并趁機觀察她的行為舉止,猜測目的。”
“一連好幾天,羅依依都沒有動作,就在柳義納悶的時候,羅依依終于行動了。”
“她先是大晚上的站在冷風中吹了半夜風,然后感染風寒被迫躺床。在侍女喊來柳義,準確來說是柳義自己要來看之后,她便一邊啞著嗓子,一邊泫然欲泣的請求讓自己出門。”
“這人一旦生病,聲音會和平常不太一樣,羅依依自以為以此能瞞過柳義,殊不知他驚訝的根本不是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