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位師父,游歷四洲時曾遇到過這種病癥,并且救治成功了,只是這采用的方法有些特殊,不能通過喝藥來緩解或者治療,只能動刀將其腹中病變的闌尾切除,所以我必須征求你的意見。”
“如果不動刀,希兒是不是”
“沒錯,不動刀將闌尾切除,她必死無疑。”
蘇凝雪說的堅決,孫氏聽了沒帶猶豫,猛地一咬牙道“治得治哪怕只有一絲希望”
“好,那還請大娘和你女兒上馬車,有些東西還需要準備。”
讓車夫駕馬車到了云家藥鋪,蘇凝雪和東風打了聲招呼,得到許可后才讓人把希兒抱到了藥鋪后院的床上。
“東風,還要煩請請你跑一套了,將上面的這些東西幫我找來。”蘇凝雪迅速拿了一張紙在上面書畫起來,“還要剪刀和鋒利的小刀。”
東風點了點頭,也知道事情緊急“蘇小姐,您是公子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放心,我一定都拿來。”
過了約莫一刻鐘,東風抱著東西回來了。
“蘇小姐,你要哪種刀我沒有找著,這是向神醫華佗佗借來的刀,我觀其樣貌挺像小姐你要求的,便要來了。”
“還有這個,這也是華神醫給的,說是什么羊腸做的,我也不知道是不是你要求的那種線。”
接過東西,蘇凝雪有些佩服東風的辦事速度,也對這個“華佗佗”有了更深的了解。
她原以為這個神醫只是個混子,沒想到連羊腸線都有,看來是真有點本事的啊。
“華神醫和我家公子是舊識,蘇小姐盡管放心使用便好,人命要緊。”
“嗯。”
輕輕應了一聲,蘇凝雪回到內室,拍了拍孫氏的肩膀,安慰道“我一定會盡力救你女兒的,放心。”
雖然工具簡陋,但蘇凝雪就是有這個自信。
將一旁東風出去準備東西的時候做出的麻沸散端到希兒面前,蘇凝雪柔聲道“希兒,喝下這個就不痛了哦。”
希兒染著淚花點了頭,喝下麻藥,蘇凝雪轉頭望著孫氏“大娘,煩請您去外面等我。”
孫氏也擔心自己待在這里會影響面前這位女子救治,連連點頭出去了。
她并不知道蘇凝雪的醫術如何,但她也沒有別的辦法了,如今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是生是死,這都是她的女兒的命。
蘇凝雪先是點了一根蠟燭,將剪刀和差不多姑且算是把手術刀的小刀放在火焰上炙烤了一會,然后端起邊上的一壺酒。
古代沒有消毒水,極有可能感染細菌,傷口若是發炎就難整了。
至于她自己,則是拿了些酒水將自己的雙手洗了洗,條件落后,只能這么來了。
一切準備就緒,蘇凝雪拿出了先前托云祈打造的銀針。
這個布包她一直帶在身上,就怕突發什么意外,這不,就給她遇上了。
她輕捻起一根銀針,快狠準的扎入希兒的麻穴。
她并不知道古時候的麻沸散能不能有用,為了以防萬一,還是做了雙重防護。
拿起鋒利的小刀,蘇凝雪對著希兒腹部右側便是一刀劃下去,鮮血瞬間涌出,但蘇凝雪不慌不亂,另一只手迅速拿起銀針止著血,找到闌尾后,拿起剪刀迅速處理起來。
整個過程很順利,她處理好便開始縫合傷口,繡花針自然也是消過毒的。
蘇凝雪很是熟練,一針一線仿佛做了千萬遍,最后縫出來的口子也是整整齊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