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凝雪的心不由一顫,她轉眸望著許巍,“你放心,我一定治好你”
“馬上給我準備熱水和干凈的布,還有一壺烈酒。”
“啊,好好好。”
邊上的小士兵聽言立馬小跑了出去,跑到一半忽然疑惑起來,自己什么時候變得這么聽話了
不管了,救許副將要緊。
白常望了望蘇凝雪,小聲道“王妃,需要我幫忙嗎”
蘇凝雪秉著有人不白用的道理,點了點頭道“我待會會給他清理創傷然后縫合,之后的一切就交給你了。”
“好。”
白常答應,神色嚴肅而認真。
東方逸凝眸望著一本正經的蘇凝雪,并未進去打擾,就這么站在了營帳門邊,滿眼都只有她一人的身影。
“來了來了,熱水和酒都來了”
小士兵端著東西進了帳,恭敬的看向蘇凝雪。
“好,你先放地上。”
蘇凝雪先是倒了點酒洗了下手,將自己藥包里的一些仿制手術刀的物件都清洗了一遍,然后望著許巍,淡聲道
“我先給你喝麻藥,這樣我清理傷口的時候便感覺不到痛了。”
哪知許巍卻是搖了搖頭“不用,王妃直接動手吧。”
身為軍人,他不怕痛。
望著許巍眼中堅定的意志,蘇凝雪暗暗敬佩,也不堅持,拿起邊上的酒壇直接將酒水倒在了那鮮血淋漓的傷口上。
傷口受到刺激,許巍身體頓時一個顫抖,被他死死忍住。
蘇凝雪動作未停,取出鋒利的小刀,拉開那三十厘米長的傷口,對著壞死的肉就割了下去。
深深剜去皮肉的痛苦是無法想象的,但許巍卻是一聲不吭,只是額頭凸起的青筋卻暴露了他的痛楚。
邊上的小士兵咬著牙看著這一切,白常也仔細看著蘇凝雪的動作,記憶并學習著。
將所有壞肉割除,蘇凝雪拿出針,穿好羊腸線,對著許巍低聲道了句“忍忍。”
隨后手指翻飛,以一種常人難以想象的速度迅速縫合著傷口。
一盞茶的功夫不到,蘇凝雪便已經將三十厘米長的傷口縫合完畢,她擦了擦額頭的汗,腦袋一陣暈眩。
軍營里軍醫除了白常和她便再無他人,除了一些簡單的包扎之外,很多事情都得親力親為,長期以來的疲憊終于支撐不住她的身體,緩緩向后方倒去。
就在這時,后背被一雙有力的大手托住,東方逸心疼的面容出現在她的眼眸。
“軍師,事情就是這樣,我們該怎么辦”
元術微微低頭,有些恭敬的詢問著桌前的黑袍男子。
“糧草被燒,士氣低迷是吧”
天煞喝著茶水,神色平淡,“你就不會學他們燒了他們的糧草嗎”
“這”
元術一愣,隨后皺眉道“這是個辦法不錯,但北牢關防守森嚴,怕是難以潛入。”
“再者,此番對方將領是那個戰無不勝的逸王東方逸,若不是軍師您答應我們此戰必勝,我還真沒那個膽子偷襲這北境。”
“哦東方逸戰無不勝”
天煞低低笑了一聲,隨后拍了拍元術的肩膀“放心,我答應你的就一定會做到,別忘了,我們還有秘密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