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臉上的表情準確的印入了東方逸的眸中,當即臉色微沉,身上不怒自威的氣勢讓守城士兵微微一顫,將原本說出口的話吞了下去。
“你你怎么證明自己是大夫”
“就憑這個。”
蘇凝雪說著拿出藥包,將那些刀具王士兵面前一展,隨后又拿出幾瓶藥,揮了揮道
“要不要試試”
望著那還閃著寒光的小刀、銀針,士兵不由吞咽了一口口水,下意識道
“不不用了。”
似乎是覺得士兵還是不信,蘇凝雪干脆上前幾步打量了對方好幾眼,隨后若有所思的道
“你印堂發紅,肺部有積熱,屬于肺火,最近你是不是常常感覺口鼻干燥、呼氣熱有時候還會咳嗽,痰黃稠而粘”
蘇凝雪一一道出,士兵也是越聽越震驚。
難道這女子真是大夫
若不是,她怎會知曉我的癥狀
并且不用把脈僅憑肉眼就能判斷而出,這是何等高超的醫術
當下,他也不嘴硬,微微低頭請教著治療辦法。
蘇凝雪也不瞞他,直言道“將桑白皮、桑葉、枇杷葉、大黃、麥冬混合搗碎,三碗水煎成一碗水服下,持續一周就可以了。”
士兵一一記下,完了連連道謝。
一旁的老嫗見了連忙要跪下,被蕭青扶住,“老人家,有話好好說,地上涼,別動不得就下跪的。”
蘇凝雪也是點點頭。
老嫗這才作罷,她將孫子抱起,用手扶著他的額頭,解釋道
“姑娘,寶娃從昨日兒起就一直高熱不止,這幾天路上都在奔波,小孩子不禁凍,怕是得了風寒,還望姑娘幫忙看看。”
望著五歲大的小男孩,蘇凝雪臉上閃過一絲憐憫,她溫柔的伸出手,蹲下身和男孩對視,柔聲說道
“把手給姐姐看看好嗎”
小男孩渾身泛紅,雖然很難受,卻還是聽話的伸出了小手,放在了蘇凝雪的掌心。
以兩指搭上脈搏,蘇凝雪眉宇微皺。
這脈象微弱到幾乎要消失了
老嫗看見蘇凝雪皺眉,連忙焦急道“姑娘,寶娃怎么樣了”
蘇凝雪沒說話,抬手翻了一下小男孩的眼皮,再看了下他的頸部甲狀軟骨,又看了看他的舌苔,隨后和東方逸對視一眼,在其耳邊小聲說道“怕是瘟疫。”
就在這時,小男孩忽然一個俯身,隨之開始狂吐。
老嫗頓時驚慌不已“怎么了怎么了,寶娃你是怎么了”
“別再抱他了,把他放下來。”
蘇凝雪見狀連忙說道。
“可是這”老嫗還在猶豫。
“他得了瘟疫,你再和他過多接觸會被傳染的”
此話一出,平地驚起千層浪。
周圍那些還在圍觀的群眾頓時如打了雞血一般作鳥獸散,恨不得馬上離開這里。
“怎么會怎么會我帶寶娃出來的時候,他還好好的”
老嫗不愿意相信,一直在邊上低喃著。
“瘟疫都有潛伏期,之前沒事不代表沒有染上,而且你之前也說自己是從荻城來的,那邊瘟疫爆發,被感染的人數你可有個大概數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