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恩,這可是很多國家求都求不來的鋼鐵廠,他們做的有些過分了,這個問題確實要解決一下。”
伊蓮娜最近也參與了一些圣赫塞的事務,幫他參謀一些事情,布蘭卡港這邊沒有大學和物理研究所,她基本都是在家休息,圣赫塞周一到周六基本都吃住工地,確實比較忙,要不就在安排工廠簽約的路上。
這讓圣赫塞有些愧疚,他讓人采購一些物理資料書籍也送了過來,供伊蓮娜消遣,還有一些不太重要的情報,周末的時候兩人商量處理,伊蓮娜家里從小就耳濡目染,處理的很是得當。
等臨港工業區這事安排好后,他打算就在阿根廷南方安排一些秘密核物理實驗室,對接離心機工廠,不過他不打算再讓伊蓮娜接觸核物理方面,
這種事情是把腦袋提在褲腰帶上的,后進國家的核物理學家被暗殺的事情后世太常見,保密工作是要做到最高級,而頭號大敵就是美國人,蘇聯人也能排第二。
“這也只能說是拉普拉塔市民們比較短視當初把鋼鐵廠設置在拉普拉塔也是因為那邊上一屆議會的要求,結果換屆以后也是開始清算了。”
圣赫塞有些無語的說道。
阿根廷換屆就是反復扯皮,各種政策制度變更廢除太快,特別是一些激烈爭奪權力的地區。
“讓拉普拉塔鋼鐵廠和南方能源聯合成立煤炭研究所,研究處理粉塵污染問題,同時成立金屬研究所、能源研究所,跟拉普拉塔大學合作。”
產學研究這事他熟,目前阿根廷在各種基礎材料能源化工方面的研究確實太少了,高等教育在這方面是個巨大的空白,
最好能成立一批鋼鐵學院,煤炭學院,石油學院,紡織學院,電力學院,地質學院之類的,促進這方面的研究,蘇聯人在這方面就做的很好,他們的專業分類大學制度也影響了不少國家,法學院商學院拯救不了阿根廷,但工業發展可以。
圣赫塞話音剛落,旁邊的伊蓮娜突然捂住嘴巴干嘔了一下,他連忙放下手中的報告,拍了拍伊蓮娜的后背。
“最近不知怎么回事,總是容易有些想吐,難道是懷孕了應該沒這么快啊。”
伊蓮娜嘀咕了一下,開始按母親教的方法計算時間,心里又不太確定。
圣赫塞聽到了伊蓮娜的話,又看她不是嗆到,起身到旁邊的水壺倒了一杯熱水遞給伊蓮娜,這是難得從前世繼承的好習慣,阿根廷人一天里唯一喝熱水是在喝馬黛茶的時候。
“你先喝杯熱水,上午的話我可能還要忙,要不等下我讓人送你去醫院檢查一下下午的話我有時間開車送你去。”
圣赫塞等下還要繼續看電報,做出批復,只能歉意對伊蓮娜說道。
他估算著,污染問題后邊的推手才是最主要的反對者,有可能是英國人,也有可能是美國人,這次阿根廷人展現出來的建設效率,太可怕了,也是圣赫塞太著急了,過早的暴露實力,只是時間不等人。
“算了下時間應該有可能,后進國家的問題太多了,不僅是外邊的,還有國家內部的,甚至主要是國家內部的,誰都想你好,誰都不想你比他更好。”
伊蓮娜算好后覺得有這個可能性,結婚后有一段時間圣赫塞特別“威猛”,那時候他也比較空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