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宸御一直把符忬護在身后。
漢王余黨,本就不喜帝宸御這個皇帝,所以也暗中派了人手。
顧瑾看著帝宸御身后的人,眼神帶著一絲慌亂。
一切有些朝著自己無法估計的方向發展。
帝宸御看著符忬那好身手,還真的覺得自家皇后留給自己的驚喜還真是多。
符忬把帝宸御護在身后,盯著面前的人。
后來,帝宸御仍然記住符忬此刻的模樣。
“符忬”
符忬是真覺得自己被養廢了。
連區區一把短匕首都躲不了。
顧瑾看著那演戲的夫妻倆,真的想忍不住點個贊。
東宸911年,皇后符氏薨,紫宸大帝七日未上朝。
符歌盯著那兩個人,把簾子一拉,索性就不看了。
顧瑾卻突然掀起另一邊簾子。
“早些回來,路上注意安全。”
“我知道。”
符忬身上還帶著傷,可是想去阿客什部落的心情太過急切,并不愿意多耽擱些時日,因此帝宸御沒辦法,極其無奈的將人給放走了。
“走吧”
“陛下,記得等我。”
“我等著你。”
帝懿看了看帝宸御,示意讓他放心。
符忬一路上,才算是見證了風景的變化,帝懿時不時的就會看向窗外。
離開這里十幾年,原來,她從未忘記這邊的壯麗景色。
“阿忬,你母親知道你能來,一定很感動。”
阿客什部落,帝宸御早已經打了招呼。
弋什聽著手底下人的匯報,有些操心,畢竟這是草原,不是中原。
他害怕那些嬌滴滴的妹妹受不了這里。
弋什遠遠看著那行馬車。
心里多了幾分期待。
帝懿一下馬車,弋什就一直盯著她。
那副畫上的女子跟帝懿一模一樣。
符忬盯著眼前的人,看著符歌。
“這是,弋什,算起來,應該是你表哥。”
符忬也不扭捏,直接喊了聲哥。
弋什的臉竟然染上了幾分粉色。
符忬住在草原有些時日,帝宸御倒是不辭勞苦的差人送信。
信上也沒什么,就是些關于他的平常。
弋什是真的沒眼看,明明他妹妹才來不久,天天就催著回去。
帝宸御好好地在大臣面前演了一出戲,戲罷之后,那些在宴會上的人,帝宸御一個都沒有放過,一個個的,都好好問候了一下。
漢王余黨就此平息了下來。
帝宸御告訴了他們那些人一個事實,他才是東宸的皇帝。
弋什盯著符忬。
“阿客什雖然小,可是地位也不低,如果你愿意,我愿意想盡一切辦法,給你一個身份,以公主的身份,結兩國秦晉之好。”
符忬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才開始規劃。
仔細考慮著弋什這個提議。
帝懿也認真的聽著,看著無法選擇的兩個人,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符忬寫了兩封信,一封給符元,一封給宮中。
帝宸御把信給顧瑾,絲毫不藏著掖著。
顧瑾認真琢磨了一下。
“這不失為一個好方法。”
帝宸御也認真想了好久,才下決定。
顧瑾盯著遠方,把信遞給顧三。
“這次,你親自送信,這封,替我交給符大小姐。”
“是,主子。”
顧三硬生生縮短了日程。
他也很想見一見某個人了。
符忬在這里,才算是明白了她母親的那些話,那些信。
思家,念家,也回不了家。
她替她母親來看了看這草原,看了看她母親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