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書書和阮詩詩都看向冉然。
“我沒事。”
上面的慘狀還在繼續,阮書書盯著視頻,不知道什么時候,連上面的房子也進了變異人,他們僵硬的在屋子里搜尋著他們需要的東西。
阮書書站在地下室門前,眼睛注視著貓鏡外面,突然貓鏡面前出現了一章看起來極其可怕的臉。
阮書書及時扶住墻壁,才沒有跌倒在地上。
突然,外面已經不算是人的東西,一遍一遍劃著墻壁。
阮書書覺得這墻面都要被劃裂了。
這樣的環境下,人人都吊著一口仙氣。
整晚,都在門邊站著。
看著外面,不知道幾點,地下室里的嘶吼才結束,阮書書已經沒眼看里面的畫面了。
太慘烈了。
一個完整的身體都沒有。
早上六點,天大亮,那些東西早已經消失了。
阮書書確認了上面的房子沒人才出來。
誰知道剛打開地下室的門,就有一個破破爛爛的人沖了過來。
阮書書的記憶沒出差錯,盯著眼前的人,倒是意外。
昨天晚上,那樣的情況,這人都能躲開。
阮書書持懷疑態度。
“我沒事,我沒被咬,我是安全的。”
阮書書的看著那人瘋瘋癲癲的模樣,顯然是不相信的。
“你是安全的,那現在也已經天亮了,我們大路朝天,各走一邊,誰也別打擾誰。”
本來還委屈巴巴的人,突然怨恨的盯著阮書書。
“都怪你,要不是你,我就不會成這個樣子,我要殺了你,殺了你為我大哥報仇。”
阮書書被抵在了墻面上,脖子被狠狠地掐住。
阮詩詩把冉然帶進車里,然后把車開了出去。
車轱轆軋過那半干的液體,留下了明顯的轱轆印記。
冉然看著阮詩詩跑回去的身影,像是預料到了什么一樣但是自己不能給她們添麻煩,按照阮詩詩說的,冉然開始整理車里的東西。
阮書書的腳勉強的挨著地,手邊沒有武器,只能使用自己的身體,可是自己的身體素質太差了,顯然不是這個成年男人的對手。
男人的胳膊上是被變異人咬過的痕跡,阮書書盯著男人,男人已經有些癲狂。
突然悶哼一聲,阮書書才呼吸到了新鮮的空氣。
阮書書胸口劇烈起伏著,看著那阮詩詩身后某個踉蹌卻蠻橫的身影,連忙把阮詩詩給推開。
“我要殺了你們,替他們報仇。”
阮書書哼了一聲。
姐妹聯手,其利斷金。
阮書書不知道什么時候掏的刀子,狠狠地沖了過去,刺中心臟。
一下又一下。
阮詩詩也從背后把男人挾持住。
好不容易解決了眼前的禍害,阮書書覺得這可真是跑了好幾個八百米。
兩個人呈大字,躺在地上,此時此刻,誰也不想要起來。
“走,別躺了,趕緊走。”
“好。”
還是阮詩詩把阮書書拉起來的。
阮書書看著屋內已經破敗不堪的家具,心里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阮詩詩拍了拍阮書書的肩膀。
“趕緊出來。”
阮書書盯著家里,其實已經不算是家了,沒有父母,哪里都不是家。
阮書書也迅速收拾號自己的情緒,才出來。
一出來,就看著車旁邊站著一老一小。
阮書書以前經常看到這祖孫兩口人。
阮書書抱著胳膊,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