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再次被敲的時候,都已經是警戒時間了。
阮書書還是去開了門,突然闖進來一群人。
阮書書緊緊盯著那些人。
“你們想干什么”
“我們老大想請里面的某位小姐喝口茶。”
阮書書皺著眉。
“現在”
“正是。”
“不行。”
這群人目的不純,那點想法都已經明晃晃的掛在了面子上。
阮詩詩不知道什么時候過來的。
看著擠在門口的一群人。
“不想出去喝茶。”
“我們是請那位孕婦小姐喝口茶。”
阮詩詩:我自作多情了。
“不行。”
阮書書和阮詩詩盯著面前的人,把道路守得好好的。
“這可不是你們能決定的”
“由誰決定,現在可說不準。”
阮書書和阮詩詩對視一眼。
她們得快點,不然等會可糟糕了。
阮書書和阮詩詩一副警戒的樣子。
生害怕一個不小心就被人得逞了。
突然,阮書書和阮詩詩的身體都酸軟著倒下。
招待的人抬起阮書書的下巴,強迫著阮書書看他。
“這可不是你的地界,人啊,是要有自知之明的。”
冉然聽到外面有些不對的動靜,還是不聽話的出來了。
“你想干什么”
招待的人掃了一眼冉然。
不得不說,這個小孕婦還真是別有一番韻味。
可惜,不是他的菜。
“你們干什么了”
“只要你跟我們走,她們自然沒有事。”
冉然連猶豫都不帶猶豫的,答應了。
阮書書和阮詩詩被捆在了一起,背對背,繩子勒進皮肉,阮書書覺得自己的手腕都要被繩子給切斷了。
看向沙發,陶瑤也被綁了起來。
此時此刻,夜已經來了,盡管樓層高,可是阮書書和阮詩詩仍然覺得不安全。
陶瑤發出嗚嗚的聲音。
阮書書的眉頭皺著。
晚上,是不能發出一丁點聲音的,否則就會
大概也是懂點的,陶瑤在盡力克制著自己心里的那點恐懼。
冉然盯著對面的人,有點想吐,她怎么能遇到這么無恥的流氓。
因為晚上,冉然也不敢隨意發出聲音,生害怕招惹過來一些臟東西。
連累別人喪命在此。
羽毛輕輕掃過冉然裸露在外的皮膚,冉然只是恨恨的盯著面前的人。
“你放開我”
“不。”
看來唇語十級選手,那是遍地開花啊
阮書書的心有些慌,倒是不擔心自己這會咋樣,就是擔心冉然。
冉然盯著面前的人,恨自己沒有拿刀,不然真的一把割了他的命根子。
不知道給自己吃了什么藥,冉然只覺得自己渾身沒勁,被迫的被人抱在懷里。
男人的手越來越往下,動作越來越大膽。
冉然更想吐了。
可是此時此刻,她連一點反抗的力氣都沒有。
突然,樓里一陣騷亂,阮書書緊緊盯著門。
可是她跟阮詩詩動都動不了。
此刻懸在腦袋上面的還有一件事,就是外面的聲音可能會招致過來那些怪物,那就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