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書書最終還是沒辦法,畢竟,她可不愿意去碰那么惡心的人。
孟老雖然年紀大,可是手卻格外穩。
盯著那個傷口,像是看到了什么寶貝。
阮書書盯著那熟練的動作,真的有點心疼被手速的某人。
被抓的人,倒是奇特。
被抓了那么長時間,那片肉卻仍然是正常的顏色,仔細看,只有一毫米的黑色。
想要讓那個人活,就得剜肉。
阮書書真的是佩服這個男人,在麻藥作用微乎其微之下,竟然能忍著不發出聲音。
可真是讓人豎起大拇指。
阮書書沒有說話,只是盯著那個男人。
“好好養傷。”
孟老一點都不像是老人,做了個小手術,精神還格外的好。
阮書書真的覺得自己是老人了。
“有沒有興趣,當我的徒弟”
“沒有。”
阮書書盯著孟老。
“你那么啰嗦干什么不怕被噬音怪物聽到嗎”
孟老哼一聲。
“小姑娘,你是覺得我傻,還是自己啥,這里的倉庫用的什么材質,我還是知道的,雖然我只是一個醫生,但是好歹活了那么多年,該了解的事情還是了解的。”
阮書書啞語,不想要理這個老頭。
一晚上過去了,誰也不敢去開那道門,為了安全起見。
阮書書也沒有盲目的去做那一個出頭鳥。
畢竟,槍打出頭鳥。
她可想好好的活著呢
時間來打八點,不知道是誰說話,阮書書才慢悠悠睜開眼睛,盯著圍著那道門的人。
慫貨。
阮書書沒有說話,只是淡定的起身,招呼著阮詩詩和冉然收拾東西,再也沒別的了。
門一打開,是寂靜的走廊。
空氣里是血腥的味道,阮書書站的老遠,都還是聞到了。
阮書書走到那個男人的身邊,那個人摸了摸后腦勺,盯著阮書書,竟然有那么些害羞。
“謝謝你。”
“沒事。”
沒走多遠,又看到了那個老頭。
“別問了,我不想收師傅。”
旁邊的人聽到眼前的姑娘這狂妄的語氣,都無比想要給人點個贊。
因為,他不敢。
阮書書沒有說話,盯著面前還在笑著的老頭。
“讓開,我要走了。”
這話,也沒有打擊到老頭。
“昨晚,可是你想要救那個孩子的,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可是不會暴露自己的,所以,你得負責。”
阮書書是無法理解這老頭子奇奇怪怪的腦回路。
“啊啊啊”
阮書書盯著聲音傳過來的方向,步子不由自主的過去。
看著那個人,愣住。
已經不算是人了,沒了下半身,破敗的待在角落里。
僅存的身體,阮書書看著有些難過。
那雙眼睛卻沒有半分埋怨,反倒是慶幸。
那是昨晚上讓他們去地下倉庫的負責人。
阮書書的心里說不清楚是什么感覺。
旁邊的人都不敢上前,但是也沒有往后。
阮書書蹲下,將手放在那雙眼上面。
“安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