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書書默默聽著,時不時嗯聲。
證明自己還聽著。
“可是人怎么會這樣,自私回來,還指望怎么樣,重頭再來,倒是好笑。”
司夫人的眼神有些渾濁,陷在過往的回憶里掙扎不開。
“不過,我可是好馬不吃回頭草,我這輩子,遇上你叔叔,就是我上輩子積的善緣。”
“嗯。”
兩個人就這樣說著,不,是一個說,一個聽,不知不覺,都到了該吃晚飯的時候了。
阮書書沒有說話,盯著司夫人。
“請你吃頓飯吧孩子,你瞧我,一說起那些陳芝麻爛谷子的事,就昏了頭。”
就這樣,阮書書又跟著去吃飯。
一出醫院門,司夫人就感受到了一道視線,但是,那有怎樣。
餓了,她自己知道,她得好好養身體,等著那個人醒。
阮書書有些意外,司夫人這種人還會來這種餐廳。
“怎么,很意外嗎”
阮書書誠實的點點頭。
“我年輕的時候,也是什么都經歷過,只不過命好,嫁了個好人,就被寵著了,現在想想,一不注意,都已經被寵了這么多年了。”
阮書書:汪汪汪。
她不應該在這里的,吃狗糧,吃的可這是脹胃。
阮書書靠在車窗上,腦海里卻還是司夫人講的那些故事。
不知道是為什么,阮書書竟然覺得,司夫人的觀念真的和自己不謀而合。
“到了。”
“謝謝師傅。”
阮書書像是沒有骨頭一樣,走哪就考哪。
腦海里的播放,卻沒停止,甚至還更加有節奏。
“可是他后悔有怎么樣,我現在過得很好。”
“要是后悔有用,那世界不都亂了套。”
“我反正不后悔,我甚至還感謝他的不娶之恩,不然就他那個媽,我是招架不住的。”
阮書書晃了晃腦袋,努力把里面的小人給晃走。
盯著手里的毛巾,看看眼前的廚房。
阮書書嘆氣。
她怎么這么迷。
阮書書是突然坐了起來,看了一眼時間,又躺下了。
倒數三、二、一。
又突然坐了起來。
滿腦子都是。
“完了,我要遲到了,要扣錢了。”
看著時間,阮書書也知道改變不了什么,索性,也不著急忙慌的收拾了。
關了門,還看了看某位鄰居家的門,然后才踩著高跟鞋,走了。
阮書書都已經打算中午吃什么,又被喊上去了。
不情不愿跟著阮博出了公司。
進門,見到是誰的時候,阮書書迷惑的眨著眼睛。
司刻盯著阮書書。
“這是你女兒。”
阮博的聲音,就讓阮書書知道這個前一天在醫院看到的人并不好惹。
“對,這是小女。”
阮博沒有說話,低著頭。
阮書書反正也不見外,等到可以動筷的時候,就默默吃著飯。
時不時聽阮博的話,去敬敬酒。
司刻喊住了阮書書。
“她昨天跟你講了什么”
阮博疑惑的目光在阮書書和司刻身上移動,但是卻還是很懂事的先出去。
“不后悔。”
阮書書只說了這三個字。
長久的靜默,阮書書都準備要走了,又被人喊住了。
“那么,阮小姐是怎么看的呢”
“往前看。”
司刻輕笑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