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阮書書醒來的時候還分不清東南西北。
大腦開機,開了好長一段時間,才反應過來。
扭頭,就看著郁指揮官閣下,睡得正香。
不知道什么時候,那毛茸茸的尾巴纏上了阮書書的腰。
阮書書看了一眼被子里的景象,有些羞澀,又帶著隱隱的期待。
藍心盯著阮恩偉,視圖讓阮恩偉淡定下來。
“你別轉了,你現在就好好坐著,等到時候,我們兩家好好商量一下。”
阮恩偉狠狠地跺腳。
“你不明白。”
“書書那樣的人,倘若自己不愿意,誰都強求不了的,郁寒,不也是你滿意的人選嘛”
阮恩偉停住腳步,盯著藍心。
“好像是這樣。”
阮書書再次醒來的時候,身邊人已經空了,阮書書真的以為工作狂又去工作了。
“渣男”
“我沒走。”
被抓包的阮書書,低著頭,幾秒之后,反應過來,自己被睡了,干什么還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
郁寒現在的樣子也是無法直視了,阮書書忍笑也是忍的很辛苦。
郁寒把粥好好放在阮書書身邊。
“別忍了。”
郁寒當然也是知道自己此刻的樣子的。
阮書書盯著郁寒。
“你這算是好了嗎”
郁寒低著頭。
“易感期,沒有那么簡單就過去的。”
“好吧”
“你要不收拾收拾然后喝粥。”
阮書書盯著郁寒。
“我現在就餓了。”
郁寒也是很上道,懂了阮書書的想法。
“我喂你。”
阮書書喝著喝著,盯著不知道什么時候冒出來的尾巴。
郁寒當然也順著阮書書的視線看過去。
他的尾巴好像很喜歡阮書書。
“你尾巴真舒服”
“給你摸”
阮書書的手頓住,盯著郁寒。
“那么乖,指揮官閣下,要是民眾知道你這幅樣子,你可不得又多了一群姐姐粉,媽媽粉。”
郁寒疑惑的盯著阮書書,
“什么”
“沒什么。”
阮書書盯著郁寒。
“可以去你家嗎”
郁寒的身體僵住了,像是有些不可置信等我盯著阮書書。
“你愿意嗎”
“嗯。”
阮書書起身的時候,盡管做好了心里建設,但還是把郁寒罵了一個遍。
“你沒事吧”
“沒事。”
郁寒穿著特制的衣服,但是尾巴不知道為什么,還是收不回去。
阮書書走近郁寒,一把拽住前一秒還在外秒晃蕩的尾巴。
“乖點,趕緊回去。”
然后郁寒就看見自己的尾巴沒了,有些無奈。
明明這是他的尾巴,怎么那么聽阮書書的話。
也許是易感期的原因,郁寒少了些冷冽,身上多了些破碎感。
阮書書看著這么乖的郁寒,都不忍心說重話。
雖然阮恩偉很擔心自家閨女,但是看到這板上釘釘的事情,還是很開心的。
因為,聯邦的規定就是這樣,阮書書得對郁寒負責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