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恩偉有些意外。
“從前是我傻,識人不清,但是現在想通了,可是我想把他欠我的東西,拿過來。”
阮恩偉像是聽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事情一樣,盯著阮書書。
“我和同學一起研究的能源開發計劃,是聯邦鼓勵研究的,我也希望通過這次投標,選一家合適的公司。”
阮恩偉還是繼續盯著阮書書。
“你真的是這樣想的”
“嗯。”
阮書書接著說。
“我知道,季宇行最近肯定想辦法,找參與這項研究的人,和他們的代表團進入投標,取得民眾的信任心,但是我覺得,他的公司并不合適擔任這項研究的實驗公司。”
阮恩偉聽著阮書書說話,一邊還時不時的點頭,看起來竟然有些可愛。
阮恩偉的效率很快,第二天,就帶阮書書去阮氏了。
阮氏的能源公司,說真的,也算是大難不死必有后福了,當初的事情那么嚴重,多虧了,藍家的幫助,才能度過那個難關。
阮書書看著為首的人,她并不陌生。
“你好”
“你好”
清冷的男音,讓阮書書的記憶有些凝滯。
阮恩偉交代完,就先離開了。
藍子安走到阮書書身邊。
“阮大小姐,這是迷途知返了嘛”
阮書書盯著藍子安。
“怎么,不行嘛”
藍子安瞪著阮書書,有些生氣,又有些無奈。
“我當初就說過,那渣男賤女你不信,腦子像是摻了水,水的不行。”
阮書書掐著藍子安的胳膊。
“好了,閉嘴,誰還沒有犯蠢的當年。”
藍子安盯著阮書書,哼了一聲,但還是不忘阮書書來的原因。
“這是我的想法。”
“你可以看看。”
阮書書不客氣的接了過來。
“你覺得,勝率多少”
阮書書十分利落的搖搖頭。
“不知道。”
“要你何用”
藍子安盯著阮書書,有些害怕,問出口,阮書書會生氣。
“你真的要跟季宇行斷”
阮書書大方的笑著。
“怎么,你舍不得”
藍子安呸了一聲。
“我才不會舍不得,我巴不得你都沒有遇到過那個人。”
季宇行也不知道哪來的消息,阮書書剛出阮氏,車都已經在眼前停著了。
“季宇行,你怎么那么犯賤呢還敢出現在我面前”
季宇行死死盯著阮書書,手牢牢握著非常的方向盤。
“書書,真的非要做的這樣絕嗎”
“不然呢我又不是樂善好施的人。”
季宇行盯著阮書書。
“書書,我想真誠的邀請你參加一下我的公司。”
“不必了。”
阮書書笑著。
“我代表的是阮氏,不會參加評委席。”
阮書書這話一開口,季宇行有些不敢相信。
“可是,那不是你”
“實驗室的其他人,比我優秀的人更多,我相信,他們更能公平的去看待每一家公司。”
季宇行此時看著阮書書的眼神已經不一樣了。
對于季宇行這種人來說,沒有價值的人,他是會果斷的踹開的。
從前,是阮書書傻,非要黏上去。
但是,現在的阮書書,不會在那樣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