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你們倆四舍五入就是夫妻,你不送,還能誰送”
師母說的可是一點都不帶虛的。
阮書書盯著旁邊的人。
“送你回家”
“嗯。”
還好,飛船有自動駕駛模式。
“到家了,郁指揮官”
郁寒睜開眼睛,盯著阮書書,有些迷蒙的美感。
阮書書心跳都漏了一拍。
“醉了嗎”
“沒醉。”
阮書書哼了一聲。
死鴨子嘴硬。
剛到門口,阮書書還沒打開門呢,突然一個力氣,阮書書直接到了郁寒懷里。
“郁寒,你尾巴”
郁寒呆滯的盯著自己勾在阮書書腰上的尾巴。
“收不回來。”
阮書書傻了。
到了家里面,阮書書才放下心來。
“松開,你不松開,那我怎么走啊”
郁寒盯著阮書書。
“那就不走了。”
阮書書吧啦尾巴的動作停下來,盯著郁寒。
“你確定”
阮書書順著郁寒的視線盯著自己腰上的毛茸茸的一圈。
藍心正等著阮書書回家呢誰知道半天等不來人。
突然,智腦響了。
“書書,今晚不會來嗎”
“嗯。”
阮書書本來還想繼續說著,誰知道,尾巴尖撓了撓阮書書。
“郁寒,管好你的尾巴”
藍心聽到智腦那邊的動靜,一瞬間有些呆滯,然后非常快速的關閉了智腦。
阮書書盯著郁寒,又看了一眼自己的智腦。
完了。
“有點箍,讓它松開可不可以”
郁寒也十分無奈。
“我控制不住。”
阮書書盯著郁寒現在的樣子,嘆了一聲氣。
“那我們就這樣”
阮書書看看郁寒,郁寒也盯著阮書書。
“好像不太舒服。”
阮書書拍了尾巴幾下,都是掌握好分寸的力度。
“疼”
郁寒這幅委屈的樣子,好像阮書書欺負他什么了一樣。
“我錯了,我錯了,我不拍你尾巴了。”
阮書書現在在郁寒腿上坐著,腰上還纏上一圈尾巴。
這樣的畫面,總惹人想歪。
阮書書總覺得這樣的姿勢不舒服,不免就亂動。
郁寒的手突然環上阮書書的腰,在尾巴上面一些。
兩個人的距離很近,近到,非常方便發生點什么。
“別動。”
“為什么”
阮書書的話越到后邊,越低。
“可是,坐著好難受。”
御寒盯著阮書書。
“要不我們去床上”
郁寒盯著阮書書,非常的不可思議。
“好。”
阮書書就窩在郁寒的懷里,倒是還挺舒服的。
“你的尾巴一直這樣不聽話嗎”
郁寒盯著阮書書。
“大概,移情別戀了吧”
“喝酒也會冒出來,我以為只是易感期會冒出來呢”
郁寒壓著聲音。
“它想出來的時候,就出來了。”
阮書書突然摸了摸郁寒的腦袋。
“可是耳朵都沒出來啊”
話里的遺憾,郁寒已經已經感覺出來了。
“你現在摸摸”
阮書書抬頭,試探的伸出自己的手,果然蹭到了毛茸茸的一團,然后膽大的捏了捏,還扒拉幾下。
“耳朵比尾巴聽話。”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