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霖,元霆,可是夫人年紀大的時候才得的兩個寶貝兒子,要是出了什么差錯,那其他人可是完蛋。
今日,元霖在她的及笄禮上掉入湖里,肯定就是自己的錯。
阮書書回到家,孟音和柳茹就圍了上來,仔仔細細的檢查了一遍,才放下心。
“聽說,元大世子那個倒霉鬼跳湖了”
“娘”
孟音挑挑眉,沒有繼續說了。
阮書書看著阮畫的臉。
“這下,可算是休息好了。”
阮畫湊在阮書書身邊。
阮書書就知道了。
“嬸嬸,今天,阿畫的面紗被掀了,要不再多請幾天假,怎么樣”
柳茹盯著自家閨女。
“你這丫頭,既然你姐姐說了,你就繼續這樣在家歇著。”
阮老將軍回來,第一個就是殺到柳家。
阮書書盯著面前的人。
“嬸嬸知道嗎”
“二夫人不知道。”
阮書書盯著阮白。
“那就別跟她說了,你帶路,我也要去。”
阮白盯著阮書書,心里那是十分的不愿意。
阮書書一邊朝回走,一邊還回答著阮白。
“不愿意也沒辦法,我想去,誰都攔不了。”
柳老爺子盯著阮老將軍,要是說不害怕,那倒是真虛偽。
“親家,你這剛回來,怎么不休息幾日再來。”
阮老將軍盯著柳老爺子。
“我這不在,就沒想到有人敢欺負我家里的人,如今回來,自然是要把問題解決好的。”
阮書書父親也在一邊坐著。
“我原先知道你這個老不死的是個糊涂蛋,但是沒有想到,你會糊涂成這個樣子,你是覺得我們阮家的男子都不在,就可以為非作歹,欺負那女眷上面了嘛”
阮老將軍的聲音洪亮,眼神犀利。
柳老爺子的頭低的已經不能再低了。
阮書書進門,可真是佩服。
合著,自家爺爺把這些曾經在戰場廝殺的部分阮家軍給叫來了。
阮書書這下就是好好看戲。
阮白站在阮書書的身邊。
“大小姐,你別站在這里,你是女兒家。”
阮書書冷哼一聲。
“你是不是瞧不起我”
阮白的腦袋搖得跟個撥浪鼓似的。
他敢小瞧阮書書嗎他不敢。
阮家的人,他可不敢招惹。
別看這些姑娘家柔柔弱弱的,可是畢竟身上流著阮老將軍的血,真要是發起脾氣來,那可是嚇人的不得了。
柳老爺子不敢說話了。
阮老將軍還在繼續。
“從前,是我看在茹丫頭的面子上,不與你計較,但是不代表,你做的那些事情,我什么都不知道,我現今想了想,要不立個字據。”
柳老爺子心里涌起一些不好的預感。
“你就跟我家茹丫頭斷絕來往,從今以后不要像狗皮膏藥似的再黏著我家命苦的茹丫頭,你不疼你閨女,我來疼,你當初也不見得怎么養茹丫頭,可是這么多年,茹丫頭可是好好盡責,養你,但是呢,你這個老伙計,就是養不熟的白眼狼,我看既然是這樣,那就不如不養了。”
柳老爺子不可思議的盯著阮老將軍。
“這樣怕是不妥吧”
“你們都還沒有問過她的”
突然一陣聲音格外的突出。
“我愿意。”
柳茹腰挺得格外直,走到柳老爺子面前。
“到此為止吧父親也一把年紀了,不要在丟人現眼,你是無所謂,但是總該為柳府的姑娘和公子想一想。”
“畢竟,他們還要嫁人還要娶妻。”
柳茹看著自己的親生父親,眼睛里只有失望。
都這么多年了,她還在堅持些什么呢
他這樣的人自私自利已經刻進了骨子里,是改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