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不過,就拖著。”
蕭齊無奈。
到護城河指定地方放花燈是需要穿過一片人群稀少的街道的。
一踏進這里,阮白就嗅到了一種危險的氣息。
阮書書還沒來得及結實,轉眼就不見阮白了。
“蕭”
阮書書把剩下的話憋了回去。
蕭曄臉上也帶著面具,可是阮書書從被挾持的那一刻,就知道這是誰。
“你可真是不走尋常路呢”
“多謝夸獎。”
阮白盯著眼前的人。
“閃開”
“不行。”
阮白輕蔑的看了一眼對面的蕭齊。
“你打不過我。”
蕭齊真是一口老血都要吐出來了。
“打不過你又怎么有那個,我就是打不過你。”
阮白愣住。
怎么有人能把打不過說的如此清新脫俗呢
阮白看著手里的玉佩。
“王爺可真是不走尋常路”
蕭齊哼了一聲。
“松開”
阮白看著蕭齊這幅樣子。
“松開了。”
蕭齊揉了揉自己的胳膊,眼神有些小怨恨,盯著阮白。
“你都不知道輕一點嗎”
“我怎么知道你是好人還是壞人。”
蕭齊被噎的選擇閉上了自己的嘴。
阮書書跟在蕭曄的身后。
看著,倒像是新婚夫妻。
“我燈沒了”
阮書書盯著蕭曄。
“買。”
阮書書可是不客氣,拽著蕭曄就去剛才的店家,又買了一個小兔子燈。
大概是蕭曄太過于大方,店老板又給了一盞。
阮書書看著手里兩盞兔子燈,直接把一直塞進蕭曄手里。
蕭曄挺無奈的,畢竟這燈跟他的氣質一點都不搭。
但是沒辦法,還是選擇乖乖拿著。
“我就這樣跟你一起,真的不會惹事嗎”
“蕭齊有玉佩。”
“那就行。”
阮書書看著人群,突然想到了什么。
“你,放過花燈過嗎”
蕭曄點點頭。
河面上,點點星光,走近了,是一盞接著一盞的燈。
阮書書拉著蕭曄就去取燈處。
“給。”
阮書書寫完,就把筆遞給了蕭曄。
蕭曄盯著小紙,很半天才寫完。
人們把愿望寫在紙上,藏在花燈里,花燈隨著流動的水飄向遠處。
看著這些承載著期望的花燈,阮書書竟然有些欣慰。
國無亂,民則安。
天下的黎民百姓,都別在經歷戰爭了。
阮書書嘰嘰喳喳,蕭曄倒是覺得不煩,反而有些暖洋洋的感覺。
“王爺,也常來燈會玩嗎”
每年的確會來,可是大多都是跟那幾個好友喝酒,倒是真正沒有放過花燈。
“這是,第二次放花燈。小時候跟母妃放過一次。”
“哦”
阮書書想把自己的嘴給打一頓。
“陛下也來燈會了,你知道嗎”
“跟我說過。”
阮書書盯著蕭曄。
突然把手伸過去。
“你的面具歪了,給你正一正。”
蕭曄隱藏在面具下的臉,竟然笑了。
燈會的娛樂項目還是很多的,但是阮書書并不太喜歡參加這些項目,畢竟人太多了。
兩個人就沿著繁華的街道慢慢的走著。
人多的時候,阮書書是有那么些害怕的,她自己害怕自己把自己給弄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