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漩氣鼓鼓瞪著他,又生氣又委屈,還有點不甘心。
“你今天為什么生氣了”
“我為什么要告訴你”
“我是你男朋友。”秦則說。
“那也可以不說。”
“我想知道。”
秦則看著她,深邃的眼眸里滿是認真和期待,還有忐忑不安。
阮漩被他那么看著,就有點不自在,“沒什么,就是財務部的人貪污了五千塊錢,然后不太開心,就出了車禍。”
“貪污五千塊你就那么放過他”
在萬元戶能受人羨慕的年代,五千塊無疑是一筆巨款了。
“不然呢我又沒有證據,又沒有攝像頭,人家嘴皮子還比我利索,說我一個女人干什么事業,早點回家帶孩子不就行了,人家還擔心我會不會給你戴綠帽子”
阮漩說著都感覺要氣炸了,眼睛泛酸,憤憤不平瞪一眼秦則,虎虎生風回病房了
氣死了
秦則跟在身后說“我雖然一直想我們結婚,但我并沒有那個意思,你的事業我一直都很支持,他不是我,也不能代表我。”
“那你是什么意思”
阮漩頭也不會的問。
“我怕你喜歡上他,不喜歡我,阮漩,我只有你了。”
男人聲音不高不低,醫院單人病房區也很安靜,他的聲音仿佛就撞在阮漩心口般,讓阮漩悶得發疼。
阮漩嘴巴張了張,不知道該說什么,打開病房門,躺在病床上,秦則替她把吊瓶掛好,掖了掖被角,“你今天累了,早點睡吧。”
阮漩閉上眼睛。
暗暗的想這人一服軟,她就沒招了。
秦則關了燈,在她身邊守著,阮漩好一會小聲的說“我沒有不喜歡你,也不會喜歡今天那個男的,你別瞎想。”
“那你吃了他的飯。”
秦則悶悶不樂的說。
阮漩“”
開始了,又開始了。
“我那是餓了,你又不給我買。”
“你說你不吃。”
“我不吃你就不買”
阮漩無語。
她在氣頭上,怎么可能給她好臉色
“我不敢。”
“你”
阮漩差點沒被他氣死。
他不敢。
他有啥不敢的
堂堂一個大佬,會那么慫。
實際上,秦則真挺慫的,他害怕阮漩更不高興,又不知道該怎么辦,就什么都不敢做。
平時對待許多事物理性居多。
包括陳高杰事件,他會設想最優解決方式,將他利用到極致。
可阮漩是他的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