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的行人也都大多都沒帶傘,在雨中飛奔,緊急尋找地方避雨,沿街的商販急忙收拾東西歸家,一瞬間原本熱鬧的大街上一下子變得冷冷清清。
廣域城東邊的青衣巷,一輛馬車攜雨而來,駛到巷子底的一個老宅子門前,停了下來。
趙御從馬車內走下來,身后如月趕忙撐起一把雨傘舉過殿下的頭頂,但是因為個子太矮,顯得有些吃力。
老宅子的門被輕輕推開,因為許多年沒有被打開過,發出一陣有些破舊的吱呀聲,里面的景象還是一如既往,與離去的時候相比沒有任何變化,有司天監看守,這兒雖然不住人,但是沒有人可以進的來。
在太子殿下戰死之后,趙御和母親一起就在這青衣巷的宅子里生活了六年,直到母親離世才隨夫子離開,這里有著他心底里最柔軟的部分,以及美好的童年。
梁破冒雨走進院子里,開始麻溜地收拾起來,這也是他從小長大的地方,他對此最熟悉不過了,如月和白致寧見狀也過去幫忙,關正卿和幽翅軍直接將青衣巷全面戒嚴。
趙御站在屋檐之下,看著外面的傾盆大雨,司馬安南靜靜地走到趙御身后,開口道“得到消息,運奄老太太就在這座城里,所以這幾日她便要動手了,線報顯示冥宗大長老和海錯宗也插手了,殿下請做好準備,其他的我便無法透露,神機閣有神機閣的規矩,我和殿下說這些,已經是破了戒。”
“無妨,廣域城人口復雜,便于她老太太隱藏在其中,而且四周街道狹窄,幽翅軍在這個地形發揮不出全部實力,老太太知道我一定會來這廣域城為母親掃墓,所以早早隱藏在此也不奇怪,此地對她有利。
“但是她卻不知道此地卻也是我選擇逼她動手的地點,至于冥宗這只老鼠就愛和大夏對著干,什么都要插一手海錯宗是武后一手扶持,作為手里最鋒利的一把刀,哪怕武后自己不說,它也會對我動手。
“那么現在就讓我們來賭一把,賭一賭那位快老死的太陽帝國空帝有沒有這個魄力堵上這十幾年的全部積累,一定要在這廣域城置我于死地”
司馬安南看到皇太孫殿下的背突然間挺直,濃濃的殺氣噴薄而出,滾滾精氣化作一頭鳳凰虛影沖天而起,背身雙翼遮天蔽日,渾身燃燒著銀色的毀滅火焰,迎著大雨直沖廣域城的天空,一瞬間,在廣域城里所有修士都面色駭然地看向天空之上,皆可感應到天空中傳來的龐大鳳威,那是屬于大夏皇族的無上威嚴
大夏皇太孫趙御向著所有人發出最強勢的宣告。
我就在這座城,要殺我的,可以來了
廣域城南邊一家不起眼的小酒館里,一位合衣而睡的老太太在此刻睜開了雙眼,感受了片刻之后又重新睡去
她已經睡了一天一夜,自從來到這座城,她就一直在睡覺,接下來有會有一場生死之戰,對于老年人來說更需要充足的睡眠。
而在廣域城中心一處奢華無比的酒樓甲字包房之內,一道雄渾的聲音傳出“曲曲虛境小兒,不自量力,狂妄自大,真是丟了趙氏一族的威名”
房門外站滿了藍袍修士,袍上繡著波濤翻滾,聞言紛紛單膝跪地。
一個渾身黑袍籠罩的老者出現在廣域城外,站在一片小樹林之下,他沒有進城,他不敢進城,雖然他日思夜想的人兒就在城內,但是他還是不敢邁入這城內一步出錯了,請刷新重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