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群眾一片嘩然,綠衣小姑娘正是第二間瓷器鋪的掌柜,而黑衣少女則是第一間的,現在這個情況讓他們都有些丈二摸不到頭腦。
“我說你們有罪就有罪,還磨蹭著干什么,都給我帶走”
中年校尉神色已經不耐,發出一聲厲吼。
四位軍士上前一把推開護在前方的綠衣小姑娘,并伸手向著坐在地上的黑衣女子抓去。
就在這是,一道稚嫩卻帶著老成的聲音響起,響徹在所有人的耳邊。
“師公,我覺得她很有趣,我想要她。”
“好。”小娃旁邊的老者點點頭,隨后周圍所有的一切都停止了,風不再流動,知了不再鳴叫,軍士抓向少女的手同樣停在原地,圍觀群眾全部靜止,而那位中年校尉此時的臉上只有驚恐,卻無法行動分毫。
此時整個街道之上能夠行動的只有四個人,一個老者,兩個小娃,還有跌坐在地的黑衣少女。
少女抬起疤痕密布的臉,看向上方,那是一雙如此平靜的眸子,沒有厭惡也沒有憐憫,只是微微皺著眉頭,顯得很認真,淡淡地開口道
“木頭會爛,利刃會銹,但是世界上有一種東西只要你不打碎就不會壞,你知道是什么嗎”
黑衣少女猶豫了一會,輕輕開口道
“瓷。”
“那你想成為瓷嗎”稚嫩聲音再次響起。
少女點頭。
“那好,拿著這個,交給順州司天監,去神京,會有人醫好你的臉,一個瓷器怎么可以有疤痕呢。”
粉雕玉琢的小娃取下腰間懸掛的玉佩,遞給少女,隨后轉身離開,玉佩之上雕刻著一只栩栩如生的fènghuáng
隨后幾天,一則消息傳遍大夏。
夫子于撫州南海之濱三劍斬孽龍,連綿三月大雨終止。
那年趙御七歲,月牙兒十七歲。出錯了,請刷新重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