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母當然還記得徐今今,當初還去徐家別院參加過春日宴,猶記得那時她還挺喜歡那個討喜的圓臉徐小姐呢。
不知道現如今那位徐小姐可談婚論嫁了,如是沒有,他們家也好直接上門提親。
寧母已經在心里盤算著怎么去向徐家提親的事了。
等寧初知道大郎哥竟然喜歡徐今今的時候都驚呆了,這兩人是何時的事啊自己怎么一點都不知道
“娘懷疑啊你大郎哥估計都沒有開竅,他只說跟徐小姐相處很是輕松。”
好吧,寧初表示這真的很大郎哥。
不過想到如果徐今今成了她的大堂嫂的話。好像感覺還不錯。
她對徐今今觀感本來就挺好,自然舉雙手贊成。
次日。
寧初收到了一張羅詩語的帖子,邀請她中午去靜雅軒品茶。
看著帖子上的簪花小楷,寧初這才想起來自己忘記了一件事。
那晚秦灼回來,她由于太過激動,倒是把羅詩語這事給忘了。
后來又一直在忙,慶陽帝壽辰和歡樂大舞臺那邊的事,她都要操心,見秦灼的次數也屈指可數。
為此她可以在秦灼裝可憐的攻勢下簽訂了一系列喪權辱國的條約,哪還有心思惦記羅詩語。
今天這個帖子倒是提醒了她,看來她得找個時間好好跟秦灼算個賬了。
哼
誰叫他自從這次回來后就老是欺負她,自己又完全不是他的對手,只能被迫承受。
中午寧初如約來了靜雅軒二樓包間,羅詩語主仆倆已經提前到了。
寧初坐下后直接開門見山問道“不知羅小姐今日邀我過來所謂何事”
羅詩語定定地看著寧初,“玲瑯縣主,你和煜王是我看到的樣子嗎”
寧初真是一頭黑線,她跟秦灼就這么明顯嗎不僅被慶陽帝給發現了端倪,現在竟然連羅詩語都看出來了
寧初有些好奇她是怎么看出來的,“不知羅小姐看到的樣子是何種”
羅詩語想到兩次看到的情景,一向冰冷的面龐都不由染上了一絲酸氣。
“兩情相悅。”
既然是情敵主動挑明的,寧初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擊退情敵的機會,畢竟知道自己的男人被其他女人一直惦記著,其實她心里也不是很痛快。
“羅小姐既然已經看出來了,又何必再來問本縣主呢,豈不是多此一舉”
“不,我只是想作最后的確認。”
說這話時,寧初能察覺到對方冰冷的眸子里一閃而過的受傷。
果真是冰山美人,即使是受情傷臉上多余的表情也只能停留一秒鐘。
不過寧初還是好奇問道“那你怎么不去問秦灼就不怕我因為私心而騙你”
誰知,羅詩語卻沉默了。
良久,她才語氣艱澀道“我不敢去問他。”
寧初“”
這都不敢,還說喜歡他
寧初真是一言難盡。
“那你確定自己是真的喜歡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