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娘,女兒知道錯了,女兒昨日也是一時受了刺激才會想不開的,讓爹娘擔心了,以后肯定不會了。”
寧父寧母聽了,欣慰不已,對他們來說,罷官什么的倒無所謂,只要女兒好好的就行。
正在這時,外面傳來了一道童音,“爹、娘,姐姐是不是醒過來了”
沒一會兒,一只圓滾滾的小胖墩就沖了進來。
看到寧初真醒了,開心道“姐,嫩終于醒了嫩看窩給你帶什么了”
說著便伸出背在身后的手,寧初看過去,只見小肉手上抓著一個足有他拳頭三個大的白面饅頭。
這就是原主的弟弟,門牙掉了的寧宸小胖墩。
今天應該是他最后一天去書院,剛剛下學回來。
寧初看著小胖墩興奮地樣子,不禁想到原主記憶里的一些事。
寧父是農門科舉入仕,家境貧寒。雖為官多年,但向來清正廉潔、兩袖清風,所以全靠著月俸養家糊口,每年還要往老家寄贍養費,更別提人情往來了。
原主的記憶中,好像能吃一回白面饅頭都是件奢侈的事。
小胖墩見姐姐看著饅頭發呆,便催促著。
“姐,姐,嫩怎么啦快點趁熱吃,窩一直放懷里的,還熱著呢這可是窩存了好久好久的銅錢才買到的。”
寧初回過神來,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小胖墩的肉臉,真軟
接著才伸手接過白面饅頭。
寧母忍不住逗小胖墩,“你只給姐姐買了嗎都沒有阿娘的份嗎阿娘好傷心。”
說著便用帕子開始擦拭眼角。
小胖墩本來因為又被姐姐捏哀怨著呢,現在一看阿娘這樣,立馬急了,連忙道
“阿娘,窩下次再買給嫩好不好窩存的銅錢只夠買一個白面饅頭,姐姐昨天都暈了,要吃點好的補補。”
聽得在場的人又想笑又感動,輪流捏了捏他的小肉臉,直氣得小胖墩翻白眼。
最后在寧初的堅持下,一家人溫馨地分吃了一個饅頭。
“初初,我們明天必須要啟程離開了,你身體能吃得消嗎”寧母有些猶豫道。
寧初連忙回道“娘,我現在好多了,而且反正是坐在馬車上,沒關系的。”
寧父愧疚道“都是我連累了你們娘三啊。”
“說什么呢,我們是一家人,合該榮辱與共的。”寧母嗔怪道。
寧初也跟著點頭,“是啊,爹,女兒一直都以您為傲的。”
“還有窩,還有窩,窩以后要成為像阿爹一樣的好官。”小胖墩也跟著湊熱鬧。
寧父聽了家人的安慰,內心確實好受不少,雖然他并不后悔自己的諫言,但是對于連累家人,他還是非常內疚的,尤其昨日女兒被退親撞墻,讓他一度后悔,自己是不是真的做錯了。
好在家里人都支持他,沒有因此埋怨他。
算了,罷官就罷官吧,自古以來都是伴君如伴虎,如今圣上更是陰晴不定,也許此時回鄉未嘗不是件好事。
晚上,寧母親自下廚給寧初熬了點粥,又幫忙把行李收拾好,便離開了,叮囑寧初早點休息。
沒辦法,府里的下人都已經被打發走了,此去鄉下,也不需要什么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