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父無顏見人啊,想他讀書十幾載,后又為官十幾載,沒為家里帶來什么好處,最后竟還帶來了危險。
要是女兒和侄女因他出事,他就是死也不能原諒自己啊。
政敵不,我們沒有,不是我們,你別冤枉我們,我們只是單純地想把你的嘴割了而已。
寧初看著寧父愧疚的模樣,心里也不好受,連忙安慰道
“爹,事情真相究竟是什么我們現在也不知道呢,您就別自責了,再說我們不是沒事嗎
現在還讓我們知道了暗處有人想對付我們家,我們也可以提高警惕不是嗎”
大家一聽寧初這話確實有道理。
要是他們一直不知道暗處有壞人,哪天一家人全著道了可怎么辦
現在知道了,就能防備了。
連李氏都叫寧父別放在心上,她可不是那不知感恩的人。
不提大侄女帶他們一家掙錢,就說今天也是多虧了她。
就算這個危險可能是二叔帶來的,她也沒臉怪別人啊。
寧父聽了這話,加上眾人的寬慰,心下也好受了些。
寧初望著寧父,還是沒忍住好奇心。
“爹,說實話,其實女兒覺得這個更像是女人的手筆,您年輕的時候是不是有哪個比較偏執的愛慕者啊
因為沒能嫁給您,所以想報復你”
寧父看著女兒那八卦的眼神,老臉一紅,呵斥道
“亂說什么呢”
再看到其他人那懷疑的目光,更是惱羞成怒。
“那時候你爹我一個寒門學子,沒錢沒勢的,誰會想著嫁給我不信你問你娘。”
說完,便一揮衣袖,落荒而逃了。
寧母本來滿心擔憂,此時也好笑地點了點閨女額頭。
“調皮,除了你娘我,還有誰會看上你爹啊”
其他人也是贊成地點了點頭。
寧初大家這是什么眼神她爹的行情就這么差勁
一家人匆匆用過晚飯,便早早休息了。
今天經歷的事太多了,他們都需要好好緩緩,連寧初賣吃食配方的事都暫且放一邊了。
寧初回到臥室,看到鏡子里的自己,這鏡子里的鬼東西是自己
臉上不是灰就是泥巴,眼睛腫得跟核桃似的。
天吶,她的形象啊,她剛才就是這副模樣見帥哥的
哀嚎了幾聲,寧初才無精打采地去梳洗,熱水還是寧母燒好端來的。
寧初梳洗好后,便躺在床上邊用熱毛巾敷眼睛消腫,邊思考著以后。
本來以為寧父被罷官后,他們回鄉掙點錢當個土財主日子也不錯,沒想到今天卻給了她當頭一棒。
雖說他們一家遠離了京城,遠離了皇權,但是這里仍然是古代。
這里的律法不健全,這里也沒有監控,暗處的敵人還在虎視眈眈,她之前那安逸的想法看來是要不得了。
對了,監控,她空間里好像有監控,要不要去監視監視那個胡成材看看是不是他
可是她要怎么把監控放進他家呢
還有如果敵人是寧父在京城的政敵,他們現在離京城這么遠,也沒辦法去查證報仇,只能來日方長了。
唉
算了,先想其他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