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初和寧雪將剛才收到的東西歸攏好,在寧宸小胖墩依依不舍、可憐巴巴地眼神下,拎著大包小包的東西,直接回家了。
一路上邊走邊說笑著。
“堂姐,你想不想去讀書啊”
寧初突然想起堂姐以前可能都沒機會讀書,便試探性地問道。
其實她還是希望堂姐去讀書多識些字的,現在正好又有機會,
她不希望堂姐一直被困在閨房,以后可以跟她一起做生意啊。
寧雪有些不好意思道
“其實這幾年我一直在學寫字。
我請哥哥教我的,哥哥不在家的時候,我就自己在家用樹枝比劃著練習。
雖然認識的不是太多,但是一些簡單的字基本上都會。”
寧初一聽這話,就知道堂姐也是個心里有成算的。
“那以后我們倆可以一起練習,你不知道其實我也有好多字不認識,而且字寫得特丑,到時堂姐可別笑話我。”
“好呀,不過你放心吧,有我給你墊底呢,我可不信你寫得比我還丑。”
這確實是寧雪的心里話。
不過等過幾天她見識到了寧初那一言難盡的毛筆字時,才知道原來妹妹說的是真話。
“小雪妹妹。”
聽到這聲音,倆姐妹同時轉身看向了來人。
只見是一個穿著深藍色粗布衣服,長得高大壯實的青年。
可能是經常在外面勞作的原因,皮膚略黑,五官卻是很端正,濃眉大眼,看起來倒是挺忠厚老實的樣子。
青年見前面的人轉身,連忙小跑上前,微喘著氣喊道
“小雪妹妹,這是我早上剛打到的野雞,正好給你帶回去嘗嘗鮮。”
說著,便將手上用草繩綁著的野雞遞給寧雪。
“青山哥,不用了,你打獵也不容易,還是留著給嬸子補身體吧。”
寧雪沖著青年拒絕道。
望著眼前已經比她高兩個頭的少年,有些感慨,他們也算是從小一起長大的玩伴。
小時候也曾無憂無路過,但是自從那件事后,這個少年仿佛瞬間長大了。
她其實一直很同情對方的遭遇,只是自己能力有限,也沒辦法幫什么忙,只能偶爾去看看嬸子,幫一些小忙。
沒想到自那以后,青山哥為了感激自己偶爾去陪嬸子,經常會送些他打的獵物過來。
她怎么能收。
青年也就是劉青山聽到寧雪拒絕,頓時有些手足無措,吶吶道
“小雪妹妹,我這次進山收獲不錯,家里留的已經夠吃了,你就拿著吧,還要感謝你經常去陪我娘說話呢。”
“我說了不要,今天你們吃不完,就留著明天再吃。”
寧雪又不傻,說什么夠吃,以青山哥的食量,頂多一兩頓就沒了。
劉青山見寧雪死活不要,也不知道該怎么讓對方接受,只固執地一直將野雞遞過去,神色倔強,大有你不要我就一直這樣的架勢。
場面一時有些僵持。
寧初因為一開始不認識來人,所以就在一旁安靜地待著沒出聲。
此時見到這副場景,只得出聲。
“青山哥是嗎我是寧初,是寧雪的堂妹。”
正在僵持的兩人聽到聲音,才想起旁邊還有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