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寧家人還在冥思苦想曲奇的新名字呢,聽見敲門聲的時候還有些回不過神。
這么晚了,會是誰啊
等寧老大帶著寧宇回來的時候,眾人都有些吃驚。
“大郎,你怎么回來了”
“爺奶、爹娘、二叔、二嬸,你們怎么回來了”
寧宇看到本應該在京城的二叔一家時,直接愣住了。
寧老大直接替兒子回答了,剛才隔壁二牛已經跟他說了,眾人聽說大郎站在老宅門口等了半個時辰,一時臉色表情各異。
當然這些主要是寧初一家四口,其他人都已經見怪不怪了。
寧初忍不住在心里想到,看來之前她想象的大堂哥往有權的方向發展,她往有錢的方向發展,這事是行不通了。
她還得再加把勁,他們家以后只能靠砸錢了。
“二叔,你們怎么回來了”
寧宇見沒人回答他,又問了一遍。
寧父這才回過神來,見大侄子正望著他,只得將自己那事說了一遍。
寧宇聽后,一時氣憤無比。
“二叔諫的明明是忠言,卻被如此對待,堂堂大乾國君居然是個是非不分、忠奸不明的昏君,如此昏君,何來效忠”
寧父聞言大驚,連忙出聲制止道“慎言。”
寧爺爺寧奶奶也是嚇了一大跳,連忙上前拉住寧宇,喝罵道
“你不想活了是不是在這胡說八道些什么那也是你能說的虧你還是個秀才呢。”
寧宇一臉倔強,“我說的難道不對我敢說整個朝堂沒有再比二叔當官更為清廉者,但最后卻落此下場,天道何公
秀才又如何如此昏君,根本就不值得我效忠,這書我不讀了,讀了又有何用”
寧宇決定了,他要休學。
寧宸雙眼放光、崇拜地看向第一次見面的大堂哥,大堂哥也太帥了吧,他也想大聲對爹娘說,這學我不上了。
寧大伯夫妻兩簡直都捂臉了,兒子太倔,他們也沒辦法啊。
寧初看著頭戴書生帽,一身青色長衫的大堂哥,模樣俊秀,此時因為激動,白凈的臉也變得通紅。
這樣一看,倒是跟堂姐長相有三分相似了。
本以為是個文質彬彬的文弱書生,現在才發現身體內還住了頭牛,虎起來連寧父都不如。
她覺得她晚上還得好好想想該怎么擴大商業鏈,過兩天要去縣城催促一下錢掌柜奶茶店的進程了,得趕緊把店開起來。
光這個還不夠,她也要著手想想其他掙錢的辦法了。
寧父見到大侄子如此模樣,一時有些懵。
心里忍不住嘆了口氣,可能他們家的人真的不適合當官吧。
他現在終于有點理解當初爹娘的想法了,特別是對于他被罷官這事,現在看來,好吧,能保住一條命,特別是一家人的命真的已是萬幸了。
眾人齊齊勸說許久,總算才把寧宇勸住。
只是最后他還是決定,讀書可以,但報效朝廷就算了,除非昏君不昏或者新帝繼位。
眾人可得了吧,就你這樣,我們也不敢讓你去報效,就怕最后還得把全家搭上。
想到這,寧爺爺寧奶奶忍不住瞪了寧大伯和李氏一眼,看看你們生的好兒子,肯定是你們的鍋,害他們好好的大孫子變成這個德行。
寧大伯
李氏
其實他們也想知道好好的兒子咋跟寧父一個德行,還青出于藍更勝于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