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迷香一事也同樣在她心里留下了陰影,要是她懂醫理,怎么會如此輕易就著了別人的道
要不是秦灼恰好有解藥,到時又是一番折騰。
更重要的是,要是秦灼他們沒有過來,不知道她們可以堅持多久。
就算她可以帶堂姐躲進空間,可是等胡清雅帶人找過來,到時見不到她們的人,眾人肯定會胡亂猜測,她們最后還是會名聲受損。
她本就是一個不服輸的人,上輩子孤兒院的成長經歷告訴她,凡事只能靠自己,也必須靠自己。
就算現在有清風保護他們,但是總不能指望人家保護一輩子,他們以后還是得靠自己。
不過想到這,她倒是覺得可以讓弟弟跟著一起習武,他年紀尚小,現在開始學正好。
要是這樣的話,那清風的存在就要跟家里報備一聲了,而且就算是她自己一個人學,也是要說一聲的,不然還整天偷偷摸摸的
當下便跟清風說了這事,清風無所謂,反正都答應教了,教一個或者兩個都沒區別。
而且寧姑娘說的也對,整天待在這里,什么事都不干,確實有些無聊。
寧初也不再耽擱,直接在早飯桌上將想帶著弟弟習武的事跟家里人說了。
不過她倒沒說清風是來保護他們的,而是說跟蕭云借來的武師傅。
寧家人對這事都不反對,自從家里兩姑娘接二連三遇險,他們現在只求她們倆越有自保能力越好,只要平平安安就行。
其他的,至于別人說閑話、名聲不好聽之類的都不在他們考慮之中。
倒是寧宇有些驚訝,他還不知道家里兩個妹妹遇險的事,因為他還從沒見過女子習武的。
更讓他驚愕的是,自己的親妹妹居然也要跟著一起學,這不對勁啊。
雖然他腦子不是太靈光,但對從小一起長大的妹妹還是非常了解的,這不像她的行事風格。
察覺到兒子疑惑的目光,寧老大便將之前家里發生的事說了一遍。
聽完后,寧宇氣憤無比,“爹娘,家里發生這么大的事怎么不告訴我”
寧大伯有些無語,“告訴你有什么用你是能對付歹人還是能對付縣令”
父親的反問讓寧宇瞬間泄氣。
是啊,告訴他又有何用
他手無縛雞之力對付不了歹人,又無官職在身對付不了縣令,他空有個秀才之名,最后也只是個廢物。
要不,他繼續去參加科考
仿佛知道了他的想法,寧初趕緊出聲道
“大堂哥,你不用擔心,小妹我已經找到胡縣令的犯罪證據了,將他繩置于法現在只是時間問題,相信很快就可以解決了。”
眾人驚訝了,這事寧初還沒跟他們說呢
寧宇也驚訝,這個堂妹這么厲害嗎
“你是怎么找到的”
縣令的犯罪證據這么好找,特別是他們現在無權無勢,那就更難了。
寧初得意一笑,“那還不簡單,我直接花錢雇人去偷的。”
還可以這樣
眾人表示長見識了
寧宇覺得自己的三觀受到了震撼,原來錢還可以這么用
原來有時候處理問題并不是非要有權有勢才行
寧父真心覺得自己這閨女自從回老家以來,越來越虎了,連花錢雇人這事都能做得出來,多危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