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有變你留下我走是什么意思"李洛凡撥開他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往前一步將他擠在墻上,伸手拎住了他的衣領∶"你的意思若是我不走,我是會死"
柳如是抿了抿嘴∶"若是連我都扛不住,那你留下沒有任何意義,倒不如先行離開。"
李洛凡笑了笑,抓住衣領的手握的更加緊了∶"柳先生,你可不像是會為了別人犧牲自己的人,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瞞著我"
柳如是怔愣了一下,沒有說話。
李洛凡逼近了一步,眼睛緊緊地盯著他∶"你有事瞞著我"
柳是有些不自在的別開了臉,不知是因為李洛凡離的太近,還是不敢回答她的問題"我只是擔心這次行動。他的陣法你是見過的,三千多年前他就有那個能力,到現在只怕他堪比神魔。如果真的到我們兩人聯手都打不過他的時候,你走了我反而有發揮的空間。"
"怎么發揮自爆拉他一起死"李洛凡有些不解地搖了搖頭∶"這未免太蠢了,行動處不止你一個人,若是我們兩人沒有勝算那我們就叫上十個二十個甚至三十個高手,玄門最頂尖的存在不是都在特別行動組嗎他們可以一起行動啊"
柳如是頓了頓,艱難地開口∶"我說了這事越少人知道越好,你永遠不能低估人的含戀和底線玄門的人比普通人更渴求長生,若是有一個起了貪念,偷偷藏匿一些太歲肉,在那種情況下我們很難發現。要是他們吃了太歲肉,后果你是想的到的。"
李洛凡挫敗地松開了手,有些不服氣∶"難道玄門就沒一個好人了"
"有啊,你不就是。"柳如是故作輕松地說道∶"所以每次與太歲相關的行動我都只叫你。"
李洛凡看著柳如是,總覺得事情沒有像他說的那樣簡單,可現在她確實又想不出他寧愿冒著死在里面的風險也不帶其他人的理由是什么。
就在李洛凡胡思亂想之際,柳如是又叫了她一下∶"對了,這次行動里你還有個任務。若是真按照我們推測,謀士做這些事是為了復活一個人的話,那肯定在陣眼中間是有一個棺槨的我要你把那個棺槨燒掉。"
李洛凡看著柳如是∶"燒掉棺槨等于毀掉那個謀士幾千年的謀劃和執念,那個謀士可能會瘋的。不瘋的謀士你都覺得我們打不過,那瘋了的我們是不是當時就得死在里面"
"不會的烷掉相槨后你立馬離開,我會給你斷后,另外你要i己住。"柳是十分關重地說道
"千萬不要打開棺槨,更不要看棺槨里面的人。"
"千萬記住"
"一定不要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