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紅的唇仿佛染了血,嫵媚又無情,“說吧,這回的新郎是誰”
羅豐魚自然不承認,一口咬定,“是我沒有其他新郎,與新娘拜堂結親的只有我”
陰司儀嘲諷的看著他,站在兩側的嫁衣鬼中,走出七個女鬼。她們穿著華美漂亮的紅色嫁衣,蓋著紅蓋頭,整整齊齊站在羅豐魚身后。
“看看你身后站的是誰。”
羅豐魚僵硬的轉頭看,瞧見身后站著七個嫁衣女鬼,臉色唰的慘白,渾身止不住哆嗦顫抖。
一陣陰森森的風吹過,吹起嫁衣女鬼的蓋頭,露出半張臉,冰冷惡毒的眼睛冷冷盯著他看,蓋頭落下,遮住嫁衣鬼們的臉和視線。
“從我手上出去的新娘,若是遇人不淑,我愿意庇護她們,給她們一個安身之所。”
“這些女孩既然在我這里,你不妨猜猜,你的那些買主現在怎樣了”
羅豐魚癱了,驚恐至極。
看他這副沒用的樣子,陰司儀抬抬手,對那七個嫁衣鬼道“他隨便你們處置。”
羅豐魚一個激靈,正想求饒,被一把捂住嘴,七個嫁衣鬼抓手的抓手,抓頭的抓頭,還有抓腿的,抓身軀的,一下子淹沒在紅色之中,凄厲的慘叫。
不一會兒,沒了聲響。
高堂前,只剩下孤零零站著的新娘。
陰司儀不說話,沉默看著,被一群嫁衣鬼嚇破膽的來賓更是不敢出聲,生怕被當成同伙,跟羅豐魚落得一個下場。
藏在來賓中的兩人緊張關注,其中年紀小一點的差點沉不住氣,想要沖出去,被大的緊緊拉住。
現在沖出去跟陰司儀對上,立馬會陷入嫁衣鬼的包圍。
陰司儀是個看起來十分美艷嫵媚的女鬼,畫著濃艷的妝容,一身穿著同樣充滿強烈個人風采,不是嫁衣,卻跟嫁衣一樣鮮艷奪目,光彩照人。
她苦惱“已經下聘的姑娘,現在退回去只會叫你陷入萬劫不復之地。不但要遭人恥笑,今后的日子估計也不會好過,難以再嫁得好人家。不如這樣吧,叫你陷入這種境地是我的失誤,這里這么多前來觀禮的,你從里面挑個中意的”
新娘一言不發,一動不動,似乎已經被這個發展驚呆。
看新娘呆若木雞的樣子,陰司儀也懂她的感受,好好的郎君突然成了禽獸,差點一腳踏入泥潭,誰能一下子反應過來呢。
陰司儀嘆氣,目光掃過安靜如鵪鶉,一看便良莠不齊的婚宴來賓,“這些客人的確都不怎么樣,一股子寒酸氣,長得也不好看”
忽地,她的目光落到一處,仔細看了看,竟然發現兩個長相出眾的。
不是矮個里拔將軍的那種出眾,而是鶴立雞群的出眾,年紀大點的那個龍章鳳姿,年紀小點的豐神俊朗。
輕輕抬下巴一示意,嫁衣鬼們就把那兩個從鬼群里拉出來。
美男子和美少年沉默的站在陰司儀面前。
陰司儀仔細瞅了瞅,露出滿意的表情,這兩個不光長相出眾,眼神清明端正,不是那種奸險小人,問“你們誰愿意做今日的新郎”
“”
“”
陰司儀“羅豐魚已經不能做新郎,今日我做主,將他的財產悉數轉交給與這位姑娘結為夫妻的新郎。”
那邊來觀禮的客人一陣騷動,陰司儀一個眼神橫過去,立馬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