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是不是后無來者,但絕對是前無古人”
“這件事傳出去,一定會讓鬼界大驚失色,女鬼震驚佩服的無以復加,男鬼聽到你的名號就要腿軟驚懼。白玉京的名號瞬間響亮鬼界,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姜紅兒語氣肯定,仿佛一個營銷號,吹噓女的聽了要沉默,男的聽了要流淚。
然而黎畫只覺得要心肌梗塞。
她只能抬手示意姜紅兒閉嘴,心累的對阿香道“叫白玉京的守衛進墨林把幸存者都救出來,這地方不能住了,至于怎么安排”黎畫皺皺眉,想起墨林里占據了大片地區的花街,“叫秋娘和珠兒來,她們既然當過花魁,對花樓肯定很了解,正好開展掃黃行動,將墨林的花街都打掉,里面的姑娘都給安排正經工作。”
“墨林以后就當作白玉京的鮮花基地,正好現成的,省去了其他功夫。那些姑娘要是愿意,就讓她們進鮮花基地工作,以后負責向鬼界銷售花草樹木。”
“雖說這些本質上屬于擬態,并非真的植物,卻很適合鬼界,活物在鬼界難以生存,鬼界本土長得花草又不堪入目。這些不會因為鬼界惡劣的環境而枯萎,又有植物的美和習性,作為特產對外銷售最適合不過。”
產業支柱當然是越多越好,有了這么一個鮮花基地,花卉生意說不定比娛樂業發展的還要快,趕超一大步。
姜紅兒適時插了一句,“要是看到奇怪畫面,千萬不要驚訝。”
黎畫眼皮跳了跳,不想跟這個猹說話。
“有兩個鬼叫守衛注意,一個叫做杏花,一個是陰司儀,她們都被藤蔓捆住,地方就在品茗閣外面,我懶得帶她們出來,放著沒管。好好審問審問杏花,她對我使得這招是怎么回事。這次我算是被波及的,但該算的賬還是要算。”
阿香神色一凌,“娘娘放心”
黎畫揉了揉額頭,好像沒其他事了。
姜紅兒似乎專程過來前排吃瓜,見事情完了,沒賴著不走,心滿意足的乘著小鯨魚離開。
將墨林團團圍住的白玉京守衛根據命令小心翼翼進入水晶林子范圍,向位于中心的墨林出發。相比起白玉京,墨林的花草樹木長得更加茂盛,連建筑物都被淹沒了,搜尋起來會麻煩很多。
黎畫拉著裴容的手走在鬼路上,視野里一片灰暗荒涼,回頭看,身后的水晶林子是那么的燦爛美麗,如夢似幻。
“如果鬼路兩邊也長滿這些就更好了,看起來這么荒涼,一點都不浪漫。”
兩人牽著手散步是件溫馨的事情,但風景這么差氣氛就差遠了。
“難得我們第一次在白玉京外面一起散步,卻是這種光景。”黎畫嘆氣。
“不會。”裴容微笑著說“重要的不是風景,而是跟自己牽著手一起散步的人。”
用這張臉說出這種話,太犯規了。
黎畫感覺自己的決定真是超級英明,美人只配強者有,這么好看的美人要是放走了簡直損失一個億。
“那我們一起走回去。”
“好。”
從白玉京出來的時候,一眼看去都是荒涼灰暗,但從墨林向白玉京的方向走,進入一定范圍后視野范圍里就會出現亮點,朦朧的,夢幻的,仿佛黑夜里的燈塔。
是長在白玉京外面鬼路上的花草樹木,它們在灰暗的鬼界里綻放著微弱的光芒,卻十分顯眼。
回來后第一件事就是把水無渡叫過來。
“你的部下里有沒有一個叫做杏花的女鬼”
水無渡一怔,毫不猶豫道“沒有。”
黎畫嘆氣,感覺并不意外,雖然她之前以為杏花是水無渡曾經的部下,從沉淵出來尋找新的駐地,墨林距離沉淵很近,還挨著白玉京,不論是沉淵舊部們有什么想法,還是水無渡有什么想法,都十分方便,但發現杏花和陰司儀似乎有過節,杏花的真實身份就有了更多選擇。
或許她真的是沉淵舊部,只是恰好跟陰司儀有仇,借刀殺人,一石二鳥。
也許根本和沉淵沒有關系,只是在那個時間那個點出現在了墨林而已。
還有一種可能,就像她自己用了假名,杏花也只是那姑娘隨口報的假名。
黎畫認為最后這個可能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