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個屋子里的人肯定都聽見了。
葉飛霜氣炸,“我是說,肚里的踢我肚子”
曉摘星懵逼,作為一個未婚男人,他壓根不懂這個,疑惑,“小孩在肚子里會踢人嗎”
“會。”回答的不是黎畫和曉摘星,而是另一個女人的聲音。
葉飛霜循著聲音看過去,炸毛,“誰啊”他對黎畫怒目而視,“這房間不是你的你站門口一副守著的模樣干什么”
要不是肚子被踢得太痛,氣得他想殺人,根本不會從房間里出來找罪魁禍首,現在懷里就像揣了一個瓜,叫別人看見讓他情何以堪。
被救起的姑娘已經穿好衣服,看得出她也不太懂這些衣服怎么穿,但好歹是穿上了,原本死氣沉沉的雙眼仿佛看到了希望,興奮到扭曲,還透著莫名的狂熱。
她搖搖晃晃的走過來,噗通一聲跪下來,耳朵貼在葉飛霜的肚子上,比黎畫這個無痛當娘的還要虔誠。
抬頭,“是孩子真的是孩子他動了他動了”
嚇得葉飛霜趕緊捂她嘴,“住口。”
姑娘一邊淌著淚水,一邊扭曲笑著,望著葉飛霜的眼睛仿佛能燙人。
驚得曉摘星差點以為面前這姑娘是從地獄爬回來的女鬼,那雙眼睛里透出的瘋狂和歇斯底里,與發狂的女鬼何其相似。
姑娘死纏著葉飛霜的肚子,怕拉拉扯扯引來其他關注,曉摘星趕緊把門關上,壓低聲音,“姑娘趕緊松手,你這樣我師弟會不舒服。”
黎畫咳嗽一聲,“姑娘有話好說,他現在可是個脆弱的孕夫。”
好說歹說才叫這姑娘松開手,曉摘星趕緊扶著葉飛霜讓他坐凳子上。
葉飛霜瞪著眼睛,試圖叫那姑娘學會閉嘴,半點用都沒有,反而是他被那姑娘的眼神看得心里直發毛。
姑娘的笑容扭曲,眼睛里滿是瘋狂,偏偏還一直拼命落淚,看起來極為割裂,說她瘋了都沒人懷疑。
過了好一會兒,她終于收拾好情緒,平靜下來后優雅的行了一個禮,只是單單一個禮就能感覺出她的良好教養,只有富且貴的人家才能養出那種矜持貴氣。
“小女子名叫楚婉清,家父瑞親王。”說著,她苦笑一下,黯然道“三年前叛軍殺了我父王,如今我也不過只是一名階下囚,身不由己的金絲雀而已。”
簡單兩句話,信息量很大。
成王敗寇,亂世之中女子的命運總是如此。
似乎是為了回答黎畫之前問她的問題,楚婉清平靜道“為什么會被拉去亂葬崗棄尸,大概是因為我一把摔死了自己生的孩子,氣得將軍惱羞成怒,失手將我一把掐死吧。”
“不過是個以下犯上的亂臣賊子,竟然以為只要我生了孩子就會變得安分,從此以后就像后院里的其他女子一樣對他唯命是從,拿孩子當作今后依靠。”
“他害死我父王,將我強行關在后院淪為他的玩物,種種屈辱數不勝數,我可沒那么賤”
作者有話說
感謝在2022061921:05:262022062222:31:05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zero15瓶;ak10瓶;清玉蓮華6瓶;海藍、蹲蘑菇、海棠伊舊、解綠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