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祖,我想喝水,你幫我擰一下蓋子。”盡歡剛還在感嘆大齡女青年的皮膚保養之道,一句口渴瞬間就被打回了力氣全無的小女娃現實。
徐祖爺擰開水壺遞給盡歡,想著回去的路又不趕,干脆打開米花糖的紙包,讓盡歡吃米花糖喝點水歇一會兒。
盡歡其實對于點心不太熱衷,但是還是接過來,直接掰成兩半,一半自己吃,另一半塞徐祖爺手里面。
米花糖很酥脆,米香濃郁,上面花生粒很少,不過好歹吃得到花生香味。
沒有后世的米花糖做得甜,想來是因為糖的成本高放的少,不過這樣的口味還挺適合盡歡,不會甜得喧賓奪主,失去本味。
趁著徐祖爺不注意加了點靈泉水到水壺里面,搖晃均勻,還喝了兩小口,再還給徐祖爺。
“哎呀,我家小魚兒遞的水都比平時甜”估計在徐祖爺心里,他重孫女是天上有,地下無,小魚兒咋都是對的。
這隔了兩代的隔代親,寵愛起來底線是啥,徐祖爺早就不知道了
徐祖爺還從牛車上拉出兩把干草,喂給老牛,休息了好一會兒才開始催動老牛準備回家。
剛到村口,呼啦啦跑來了一群小娃娃,爭搶著喊高祖爺,六祖爺和小姑婆小孃孃,聽到這些稱呼,盡歡瞬間又懵逼了。
徐祖爺讓盡歡分點糖給他們,盡歡從包袱里摸出一把糖,一人一顆分好了,這才跟小娃娃們道別。
得了糖的小朋友,基本都是迫不及待剝了糖紙就吃,一個個吸溜著糖塊吃得高高興興。
就只有一個黑瘦得有些頭大身小的小女娃,小聲跟盡歡道了聲謝謝。
小女娃把糖捧在手心,兩只手掌合成一個掌窩兒湊近鼻子邊上,貪婪地吸了兩口氣,然后小心翼翼把糖放進了衣兜里,又把衣服拍拍緊。
這讓盡歡對這個女娃很好奇,明明糖的香甜對她非常有誘惑力,盡歡都看見她咽了兩口口水,但她都把糖紙剝開,反而珍之重之放進衣兜,最后拍了口袋還要確認糖萬無一失。
牛車啟動了,盡歡還回頭看那女娃兩眼,那女娃發現盡歡在看他,特別靦腆地回了盡歡一個微笑。
“祖祖,剛哪個又黑又瘦的女娃是誰啊”盡歡跟徐祖爺打聽,這個女娃給盡歡的印象太深。
徐祖爺爺回頭瞧了一眼“你說那個女娃啊是何掌柜的家的小閨女”
“何掌柜的她家還有產業”可能是資本家啊,哎這小女娃估計前路艱難。
“公私都合營了,哪來的產業,不過大家都掌柜的叫慣了才沒改”
“那她家以前是做啥買賣的”
“賣酒的,肥酒。在咱這方圓幾十里很有名氣”
“肥酒”盡歡還是第一次聽到肥酒這個名字“酒里放了肉嗎”
徐祖爺對于盡歡的想象力很不給面子地哈哈大笑“肥酒里面沒放肉,這個肥啊,是說這個酒,里面放了很多補身體的藥材,喝了強身健體,人身體好了才會長肉”
“真的嗎沒放肉嗎”盡歡泄氣“那干啥要叫肥酒,聽著平白無故叫人饞”
“咱小魚兒想吃肉啦”聽到盡歡的抱怨“家里還有半只雞,祖祖回去就給你做芋兒燒雞吃哈”
徐祖爺把盡歡送回家,又把東西卸下來,便急匆匆出去還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