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車啟動了,盡歡又回頭看那女娃兩眼,那女娃發現盡歡在看他,特別靦腆地回了盡歡一個微笑。
“祖祖,剛哪個又黑又瘦的女娃是誰啊”盡歡跟徐祖爺打聽,這個女娃給盡歡的印象太深。
徐祖爺爺回頭瞧了一眼“你說那個女娃啊是何掌柜的家的小閨女”
“何掌柜的她家是資本家”可能是資本家啊,哎這小女娃估計前路艱難。
“公私都合營了,哪來的資本家,不過大家都掌柜的叫慣了才沒改”
“那她家之前是做啥買賣的”
“賣酒的,肥酒。在咱這方圓幾十里很有名氣”
“肥酒”盡歡還是第一次聽到肥酒這個名字“酒里放了肉嗎”
徐祖爺對于盡歡的想象力很不給面子地哈哈大笑“肥酒里面沒放肉,這個肥啊,是說這個酒啊,里面放了很多補身體的藥材,喝了強身健體,增肌長肉”
“真的嗎沒放肉嗎”盡歡泄氣“那干啥要叫肥酒,讓人平白無故叫人饞”
“咱小魚兒想吃肉啦”聽到盡歡的抱怨“祖祖回去就給你做芋兒燒雞吃哈”
徐祖爺把盡歡送回家,又把東西卸下來,便急匆匆出去還車了
盡歡進廚房在水缸里加了點靈泉水,她要逐步用空間里的東西給徐祖爺調理身體。
只有徐祖爺身體強壯健康,長命百歲,盡歡才覺得沒平白辜負了自己身懷鯉珠這樣異寶的穿越天機。
盡歡把包袱打開歸置買回來的東西
醬油醋鹽巴放進廚房放的碗柜里。
點心糖果放進臥室的床頭柜,一個方形的條案,姑且算是床頭柜吧。
反正徐祖爺在上面放了溫水瓶暖水壺搪瓷盅,還有一罐麥乳精,全是吃喝用具,點心放這兒也沒錯。
“小魚兒在家不”聽到有人在拍門,盡歡趕緊出了臥室。
“是哪個在敲門”盡歡站在院子里問了一句。
“我是你芳華嫂子小魚兒你把門給嫂子打開,嫂子有事跟你說”女人尖細的嗓音讓人有些不舒服。
說來盡歡五感敏銳,直覺很準,所以很早就學會了趨避厲害。
這樣尖細聲音讓盡歡有些不爽這個女的,總感覺這人很刻薄。
“我祖祖不在家,有事兒你等我祖祖回來了跟他說”盡歡不打算讓人進門。
徐祖爺又不在,這聲音一聽得不舒服,還是不見的好。
女人聲音急起來更是尖利“不是找你祖祖,嫂子是有事找你”
“找我”盡歡挑眉,不找祖祖找自己,自己一個小娃娃能干啥
“我是來跟你說,你磕傷頭的事情”女人趕緊回答到。
盡歡對于那天的事情真相太好奇,對于開門有些動搖,不停在心里權衡利弊預估形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