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況,掩月樓的魔修這么有禮貌的嗎
周羽棠揣著糊涂,為防止有陷阱,他并不照做,比起這倆鬼鬼祟崇的魔修,他覺得還是血池里面安全。
"雖說隔墻沒耳朵吧,但難保不會有人突然闖進來。"胖子又給瘦子遞眼神,瘦子心領意會,從懷里掏出個玻璃珠遞給周羽棠∶"您拿好這個,進血池就當泡個澡。"
好端端的對他這么好,很可疑的說
周羽棠沒拿珠子,而是將那只劃傷流血的手伸入血池。
下個瞬間,數百只臉盆大小的食人魚翻白浮到水面上,各個死不瞑目,滿池污穢邪祟被凈化的一干二凈
魔修∶""
周羽棠漫不經心道∶"好了。"
胖子連忙制止道∶"閣主且慢,雖說邪崇都被消除了,但這血池水畢竟不潔,你如此神圣,豈能,豈能被此污穢之地玷污。"
瘦子想了想,一咬牙一跺腳道∶"樓主只說將您關進地牢,又沒說押解您進血池。沒事兒,小頭盯著呢,如若有人靠近地牢,您再進去裝裝樣子不遲。"
周羽棠實在忍不住了∶"你二位這是做什么"
事到如今,瞞著也沒意義。
"閣主來這邊,這里通風,地上才擦過特別干凈。"瘦子等周羽棠終于坐下了,他才神神秘秘的說道,"我叫小頭,他是我兄弟叫大頭,我們哥倆兒是夜宮派來掩月樓的細作。"
周羽棠一愣。
好家伙,處處都是碟中諜
不過
臥底身份可不是一張嘴一句話的事兒,假裝是自己人,然后暗戳戳的套話,呵,小鳳凰才不輕易上當
周羽棠雙臂環胸∶"你們是哪個部門的,有何憑證"
"我們是姬如霜圣使麾下的。"大頭從丹府取出玉牒。
那是夜宮弟子的憑證,上面刻有獨一無二的曇花,且蘊含著修士獨有的魔息,就像太上仙門弟子的玉墜子一樣,絕對沒有仿冒的可能,也絕對不會被人占為己有。
首先,魔息不同,瞬間就會暴露其次,若玉牒的主人死亡,玉牒也會自動銷毀。
這下是石錘了
周羽棠深沉道∶"同志們辛苦了。"
大頭小頭異口同聲∶"為夜宮奉獻終身"
周羽棠∶
還是想想怎么逃出生天吧
大頭左思右想,決定道∶"閣主,我看要不咱們假裝投降,然后趁陸盞眠不備,逃之夭夭。
"不行。"周羽棠直接否決了,"要我背叛謝煬,絕不可能,就算是假的也不可能。"周羽棠的語氣毋庸置疑∶"要我跟陸盞眠那個渣渣同流合污,更不可能,即便是假的也不可能。"
有魄力,有主見,有底線,不愧是宮主的小嬌妻啊不是
小頭干咳一聲,說道∶"陸盞眠的手段屬下是知道的,就怕您寧死不屈,他一個狗急跳墻出
周羽棠聞言一笑∶"寧為玉碎不為瓦全,十大酷刑我才不怕。"
兩個魔修深受感染。
"安啦安啦,我不會死的。"周羽棠一臉神氣的雙手叉腰,"就算我主人被絆住腳無法救我,我也不會坐以待斃,只要有機會,我會不惜一切逃生。再說了,謝煬不可能不來救我。"
他在謝煬心目中有著獨一無二的地位這點自信,周羽棠還是有的。
兩個魔修感慨頗深。
人皆慕強。
尤其是魔修,最佩服的便是鐵骨錚錚不畏生死的硬漢,最服的便是日天日地的強者。
早就聽聞宮主謝煬的靈寵小糖不一般,乖巧可愛還聽話,善解人意還粘人。化形之后更是世間絕色,說句讓"錦繡山河盡低頭"都不為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