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清泳太弱。"姬如霜脫口而出這話,立即察覺不妥,抬手就甩了自己一耳光,"辱宮主師門,真是罪該萬死。"
陸盞眠心里咯噔一跳,寒意自足底往上竄,讓他莫名感到了"不寒而栗"四個字。他下意識松開姬如霜的脖子,本能回頭去看。
微風拂面,流水淳淳,在拱形的石橋之上,一個身穿玄色錦袍的少年闊步走了下來。
"本座與太上仙門再無關系,但清拯永遠是本座的師父,明白"
他的語氣低沉,并不嚴厲,卻透著叫人毛骨悚然的毋庸置疑。
姬如霜低眉斂目∶"是,屬下謹記。"
陸盞眠臉色發白,心底發慌。
他知道謝煬的厲害之處,也知道謝煬身懷七宗卷和畫中仙兩大奇寶。但是,謝煬有百分之百的幾率會用七宗卷,因為畫中仙的風險太高,這種干鈞一發之際才不得不用的魚死網破的法器,其實相當雞肋,遠沒有七宗卷實惠。
為奪回小糖,謝煬勢必要率領夜宮大軍跟掩月樓正面硬剛,以七宗卷之力跟他決一死戰。
陸盞眠是不怕的,謝煬有七宗卷,他有浮夢鏡,甚至還有
論法寶,他陸盞眠也有不少,唯一值得忌憚的便是畫中仙,偏偏謝煬無法動用,所以陸盞眠相當高枕無憂。
至于仙道那群門派,不過是一群烏合之眾,蝦兵蟹將,聚在一起看著氣勢磅礴波瀾壯闊,單拎出來一個能打的都沒有。
仙道那群人掩耳盜鈴,自欺欺人,根本不敢承認隨著謝煬的"倒戈",如今早已仙道衰落,而魔道繁榮昌盛。
他要做萬魔之主,要當魔界獨一無二的魔尊。
這一次大戰就是契機,鏟除太上仙門,宰了謝煬,收服夜官,或許他能一統仙魔二界,成為真真正正的帝王
為什么謝煬會用畫中仙
為什么他不僅用了,還能若無其事的走路說好以命換命呢
陸盞眠心里亂了,但面上極為鎮定∶"謝宮主以一敵萬,厲害。但兩軍對壘,擒賊先擒王的道理你不懂,真可惜。"
姬如霜聞言失笑道∶"空濠小筑的魔修全部被困畫中仙,一萬九千七百四十四人的生死只憑宮主一個念頭,如今你一個光桿司令還神氣什么"
陸盞眠理都不理姬如霜,縱著魔息朝謝煬殺去∶"謝宮主外強中干,還以為我看不出來"
姬如霜∶"官主"
罡風卷起紅葉漫天,空氣中盡是浩然肅殺的創意。謝煬不躲不避,召出佩創念棠破空而出,凌空直刺,兩道劍氣相沖,狂亂的魔息縱情肆虐,方圓百丈之內山崩地裂,江河倒流
大能斗法,路人遭殃。
盡管是姬如霜這樣的境界也難以抵御此等威壓,只覺鼻腔內濕噠噠的,觸手一摸,全是鮮血。
兩把同根同源的寶劍相互對抗,為尋求自保,意料之中的"反噬主人"果然接踵而至。正如當年太上仙門七峰會武之時,強烈的劍氣朝四周擴散,將陸盞眠和謝煬雙雙震開
謝眸光一厲,忍著劍氣反噬貫穿五臟六腑的劇痛,愣是提氣一凝朝前邁步,以靈力灌溉念棠劍身,致使念棠光芒驟盛,劈空一斬
啪
絕塵劍斷了。
陸盞眠瞳孔驟縮,一股血氣直沖咽喉,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
絕塵劍,自從他記事開始就緊握在手,片刻不離身的絕塵劍
"謝煬"陸盞眠失聲怒吼,眼底燃燒的憤怒之火恨不得將謝煬挫骨揚灰。
為什么他動用了畫中仙還有余力反擊憑什么,憑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