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羽棠拍拍虎王的脊背∶"走,去那邊。"
虎王聽話的邁開三條腿朝前跑,連續跳過兩座坍塌的宮殿,順著房頂的窟窿躍了下去。
娘呀煤球嚇得差點原地去世。
"怎么了咳咳咳咳江小楓被灰塵嗆得陣陣咳嗽,等到灰白的濃煙散了些,江小楓看清來人,心頭大喜,"周閣主"
"你沒事吧"周羽棠一臉擔憂的看著面色狼狽的江小楓,"陸盞眠呢"
江小楓被瓦礫砸到了頭,額角有些流血,她毫不在意的隨手抹了把∶"他不在掩月樓。"
好可惜,不能看到渣男氣急敗壞的臉色了。周羽棠在心里惋嘆。
"快上來,咱們離開這破地方。"
虎王花樣好看的尾巴甩了甩,斜眼睥睨。
江小楓心驚肉跳,小心翼翼的扯出一個卑微的笑容,弱弱的挪步子走上前,眼中盡是討好之色。
虎王冷哼。區區花妖,膽敢騎朕
周羽棠拍拍虎頭∶"蹲下。"
好噠
虎王從鼻子里哼唧兩聲,可勁兒撒嬌,乖乖的臥倒在地,熱情的邀請"區區花妖"騎自己。
"謝謝。"江小楓受寵若驚。
虎王揮動雙翼,凌空而上。
周羽棠對著江小楓腕間的鐐銬單指,鐐銬應聲而斷。
江小楓揉了揉酸疼的腕骨,說道∶"聽掩月樓的人說,好像是夜宮打過來了,陸盞眠急忙去了前線。"
周羽棠一愣,心頭大喜。
夜宮謝煬來了
那他得立刻立馬上馬去跟主人匯合呀
胖瘦魔修也無比激動∶"是宮主嗎,宮主來了嗎"
"小虎。"周羽棠隨口叫著他給蠻荒妖獸吃人不吐骨頭獨霸一方領土窮兇極惡嗜血成性冥空虎王起的名字,虎王樂顛顛的"嗷嗚"一聲算作回應。
煤球小胡子一翹,三條尾巴甩出六親不認的弧度∶"我警告你嗷,我家死耗子是老大的一號眼班,本喵是二號,你個后來的別插隊,擺正自己的身份明白嗎"
虎王露出王之鄙視。
煤球氣樂了。
喵了個咪的,別以為老大摸你幾下你就是御用坐騎了
自己的貓跟一只妖獸為了小糖爭風吃醋,江小楓無奈搖頭∶"好了煤球,小虎載著我們離開掩月樓,它幫了我們,你豈能這般失禮周閣主"
不用江小楓提醒,周羽棠也發現了
宛如煙霧一樣的結界拔地而起,呈半球形將整個掩月樓罩住了
周羽棠抱住虎王的脖子用力往后勒拽,虎王當場一室,奔騰前行的動作驟然止步,它的鼻尖距離黑霧僅剩半寸。
江小楓下意識攥緊雙拳,曾被這黑霧削成白骨的手開始隱隱作痛∶"掩月古陣"
煤球∶"喵"
江小楓額角有絲絲冷汗流出來∶"它不是早被謝師兄毀了嗎"
贗品唄
周羽棠仔細觀察這看著氣勢洶洶的掩月古陣,實則里面暗藏的魔息波動,跟正品古陣比起來差遠了。
比起這個冒牌古陣,他更好奇啟動古陣的人是誰。
周羽棠俯視下空,在一片廢墟中尋找可能啟動古陣的人
是他
周羽棠鳳眸一凝,是陸盞眠身邊的那個親衛,記得好像是姓黃。
胖子罵罵咧咧道∶"這攪屎棍"
周羽棠問∶"他是陸盞眠的親信嗎"
"是。"瘦子說道,"他加入掩月樓的時間并不長,但陸盞眠極其信任他,衣食住行都由他親自負責。這貨整天戴著個面具,神神秘秘的,也不知道什么來頭。"
事出反常必有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