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楓不好意思的垂下腦袋。
姬如霜忍俊不禁∶"看在你是宮主前師妹的份兒上,若有需要的話,隨時來夜宮請教姐姐吧"
江小楓小臉一紅,不等回答,一道高昂的男聲從遠處傳來∶"我自己的徒弟自己會教,用不著你夜宮圣使操心"
江小楓回頭一看,喜不自勝∶"師父"
姬如霜一笑了之,邁著芋芋蓮花步站到謝煬身后。
與此同時,言泉子和溫知新等聽闕閣弟子抵達,尹喻也率領天雪宗的人到了。
"小糖小楓"尹喻在鳴嗚泱泱的人群中尋找小鳳凰的身影,當他瞧見周羽棠和遠處江小楓,那顆懸著的心才險險放下,"奶奶個腿,嚇死我了。"
尹喻本意是想跟周羽棠好好敘敘舊的,結果被聽闕閣的人搶先一步,言泉子和溫知新圍著周羽棠噓寒問暖,江小楓也被浦陽真人拉去檢查身體。
同一時間,掩月樓殘部也陸續趕來,匯聚到略顯狼狽的陸盞眠身邊∶"樓主,掩月樓被,被"
"不必說了。"陸盞眠冷聲制止,掩月樓現在如何,只要眼睛不瞎就能看見。
不就是被毀了嗎,不就是淪為一片廢墟了嗎那又怎樣
樹挪死人挪活,不過幾間房子而已,沒了就沒了,等他殺死謝煬占領仙都,那金碧輝煌氣勢磅礴的夜宮就是他的
陸盞眠思索間,一個仙道修士朝他喊道∶"你已無路可退,乖乖束手就擒吧"
"多么可笑。"陸盞眠揶揄的目光一覽眾人,滿臉譏諷,"仙道修士居然跟夜宮魔修同流合污,狼狽為奸太上仙門,聽闕閣,還有你們妄自尊大不可一世的天雪宗,都已淪為夜宮的走狗了"
尹喻氣急∶"姓陸的,你嘴巴放干凈點"
姬如霜失笑∶"陸樓主臨危不懼,大軍壓境還能面不改色,是在指望罪獄的援軍來救駕嗎"
陸盞眠臉色一白,姬如霜笑的越發放肆,余光瞥見天邊盡頭的魔息,她好心的提醒道∶"諾,來了。"
人還沒到,那耿直的聲音先到了∶"宮主,恩公"
不是朱狗剩還能是誰
周羽棠回頭一瞧,黃鸝鳥旺財撲面而來∶大人,大人我想死你了嗚嗚鳴
朱狗剩前腳落地,后面還有個魔修后腳跟上,周羽棠有點意外但又在情理之中是顧人嘆。
朱狗剩顛兒顛兒的跑到謝煬身前,屈膝跪地,畢恭畢敬的匯報道∶"宮主,罪獄的事情都辦好了,要投靠掩月樓的魔修全解決掉了,一個不留。"
"嗯。"謝煬看向顧人嘆。后者二話不說,提刀就朝陸盞眠殺了過去
顧人嘆根本不是陸盞眠的對手,連過三招之后,肉眼可見的落了下風。陸盞眠不會對任何人心慈手軟,眼底殺氣暴漲一倍,一手掐住顧人嘆的脖子∶"去見你的主子吧"
周羽棠正要出手救人無他,陸盞眠的敵人全是兄弟
結果天雪劍穿云而出,搶在周羽棠之前直逼陸盞眠命門,陸盞眠不得不松開顧人嘆回身防御,目光駭人∶"尹求索"
謝煬有些意外尹喻居然會出手,眉心的元神化劍散了,靜觀其變。
顧人嘆呼吸亂作一團,回頭瞪了眼尹喻。
尹喻氣的一樂∶"喂喂喂,你什么態度啊,我是你救命恩人吧"
顧人嘆冷哼一聲∶"別以為你幫我,我就會對你感激涕零,做你的奴隸。"
尹喻簡直服了這人的腦子,真想把容尚卿從陰曹地府拽回來問問他平時都怎么跟這貨相處的。"要不是看在容尹喻語氣一頓,嗓子莫名有些干啞,他欲蓋彌彰的咳了咳,說道,"要不是看在你也跟陸盞眠為敵的份兒上,我會救你少臭美了"
顧人嘆懶得跟他掰扯,他現在一門心思就是宰了陸盞眠報仇即便是粉身碎骨灰飛煙滅,那也算為首尊盡忠了
尹喻無語至極∶"你可拉倒吧,十個你也打不過他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