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的纖纖玉手,白皙修長,骨節分明。
陸盞眠抬頭一看,湘苑柔美動人的笑顏映入眼簾。
"主人。"她輕聲喚著,讓開一個身位,露出后面緩緩走來的中年男子。
陸盞眠大吃一驚,急不可耐的站起來∶"父親"
陸皎展眉一笑∶"你是我唯一的兒子,太上仙門就該由你繼承。"
陸盞眠用力點頭。
陸皎往后退一步,伸開長臂指向眾人∶"你喜歡誰,為父允你。"
"我"陸盞眠看向近在咫尺的湘苑,看向遠處的江小楓,最后,看向了那朝思暮想卻又遙不可及的白月光,"我心悅,師,師姐"
容尚卿聞言一笑,邁步走到他跟前,猛地掀開了裙子∶"你愛我嗎"
陸盞眠瞳孔驟縮,只覺天崩地裂"你,你一
與此同時,念棠劍劃過天際,筆直貫穿陸皎胸膛,誅其神魂,灰飛煙滅陸盞眠失聲大喊∶"父親"
江小楓笑了起來,一蹦一跳的湊到容尚卿身旁∶"尚卿,咱們走吧。"容尚卿牽起她的手微笑道∶"好。"
二人漸行漸遠。
不,回來,都回來
陸盞眠無聲的大喊,明明撕心裂肺,卻愣是叫不出聲來。
"陸盞眠"嘶吼聲在耳邊炸響,陸盞眠渾身一凜,下意識看向湘苑。
湘菀披頭散發,狼狽不堪,臉上是觸目驚心的棄養烙印,眼底是恨之入骨的厲光∶"我詛咒你,永生永世,求而不得"
湘菀揮劍自刎,狂涌而出的鮮血噴了陸盞眠一臉。
啊阿啊啊啊啊啊阿啊啊啊
陸盞眠猝然驚醒,氣血上涌,他控制不住自己渾身發顫,大股大股的鮮血從眼耳口鼻處不斷外涌。
七竅流血
"你生了心魔,活不了多久了。"說話的人是,黃護衛不對,應該叫他謝煬的義父才對
陸盞眠前所未有的狼狽,抹了把口鼻,鮮血還在不斷往出冒,他干脆不管了,一雙兇神惡煞的眼睛死死盯著黃護衛∶"我們有共同的敵人,你得幫我"
"你已生心魔,又修為盡毀,大羅金仙也救不了你。"盤膝打坐的黃護衛翻了個白眼,"等死吧。"
沒了金丹就沒了丹府,姓黃的為什么救他"神器呢"陸盞眠有預感,"你拿走了"
黃護衛冷哼一聲∶"當然,否則我為何要救你"
如若修士死亡,丹府內的一應寶物皆會隨機散落到世界各地。
黃護衛先奪走神器,然后捍爆他陸盞眠的內丹,某種程度上來說,也算從謝煬手中救了他一命。
"不爭氣的東西,本以為能仰仗你殺了謝伶霄,哪想到你滿盤皆輸,不僅沒能撼動他分毫,反倒賠了夫人又折兵,把自己弄得半死不活凄凄慘慘,而他呢,直接成了魔界之尊,風風火火的籌辦登基大典。"黃護衛一臉恨鐵不成鋼,"真是靠山山倒靠海海枯。"
陸盞眠冷笑道∶"休要五十步笑百步,我是滿盤皆輸,但尚且有命在。而你,生下來就是半仙之體,卻被一個七八歲的孩子誅了一條命,誰比誰更窩囊"
黃護衛瞪向陸盞眠,忽然輕聲一笑∶"罷了,何必跟一個大限將至的人做無謂的口舌之爭。
陸盞眠一拳打在棉花上,難受的內出血。
黃護衛起身要走。
孤立無助的陸盞眠有些慌了∶"你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