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菜洲,蓬萊洲,今晚最后一艘開往蓬萊洲的客船別錯過了"船夫在碼頭賣力吃喝,過往路人背著包袱陸陸續續的上船。
"我們這船是以靈石驅動的,速度特別快,一天就能到。"船夫望著眼前身著月白色錦袍的翩翩公子,身姿清瘦挺拔,如芝蘭玉樹,眉眼是女媧的精雕細琢,似昆侖美玉般瑩潤無瑕。船夫越看臉色越紅,沒辦法,這人長得實在是太好看太好看,太幾把好看了。
付上三兩靈石,容尚卿邁步上船。
船行駛的盡頭是赫赫有名的蓬菜洲,在蓬菜洲有老幼皆知的聽闕閣,而在蓬萊洲不遠的海域上,正是聞名遐邇的羅剎海市,別名妖市。
這船上行人的目的地不外乎就是這兩處地方,要么是去聽闕閣求消息問情報的要么就是去大型買賣市場搗騰寶物的。總之不管是以上哪種,他們肯定都帶錢了
不是一點半點,而是很多很多的錢。
這就導致了這片海域極不安全,拋開可能上了賊船的幾率,船行駛到了深夜時分,有極大的可能半路殺出海盜打劫。
所以到了深海區,這片兒的幽靈船數之不盡。海底里食人的怪物被養的白白胖胖健健康康,畢竟它們不需要捕獵,只要在海底里翹著二郎腿等著,隔三差五就會有新鮮的活人被扔下來投喂。
住在上房的容首尊掀開眼皮,面無表情的聽著從甲板上傳來的動靜。
這里有三分之一人的目的地是羅剎海市,他們的目標是即將在琳瑯閣拍賣的寶物,漾魂。
滏是一種海妖,內丹具有煉化靈器的作用,容尚卿對這個可熟悉得很。
只有道行萬年以上的澄可以被稱之為濮魂,食之能助長修為,可少奮斗百年甚至千年。
而容尚卿曾經為了煉化靈器,足足吞噬了九百多灣的內丹,他若得到渡魂,便能恢復自己身為罪獄首尊的千年修為。
早在千年前潢就被大肆屠殺,到如今已經瀕臨滅種了,更別提修為一萬年的潢,更是求都求不來,想都不敢想。
因此消息一經外泄,群雄四起,虎視眈眈,無論仙魔妖鬼都覬覦著這塊肥肉。
外面叮咣的聲音越來越大,廝殺聲此起彼伏,海浪聲一波蓋過一波,若仔細聽的話,重物被丟進海里的聲音清晰入耳,那海底蟄伏許久的食人怪物們也越來越興奮,發出嗷嗷待哺的刺耳尖叫聲。
容尚卿本想盤膝打坐閉目養神,偏偏那食人怪物有飯不好好吃,偏要一邊吃一邊嗷嗷,攪擾的心情并不愉快的容尚卿很是煩躁,并指如刀對著窗外一劃,一道犀利的凌光迸射而出,那比嬰兒哭還要鬧心的尖叫聲驟然平息。
不等容尚卿滿意,他的房門就讓人暴力踹開。
"此海是我開,,想活命值錢的都拿出來"領頭的人虎背熊腰,光頭上只留著一撮小辮子,隨著他笨重的身體一甩一甩的。
后面還跟著一串小弟,修為竟都還不弱,一人手里提溜一個袋子,有殺死修士剖出來的內丹,也有搶奪人家的金銀珠寶,光是靈石就塞了七八袋子,沉甸甸的能砸死人。
"喲,還是個小美人。"領頭大漢微微瞇眼,色心頓起,笑嘻嘻的湊到容尚卿身旁道,"長的真水靈啊,比我那第十七房小妾還帶勁兒"
容尚卿閉了閉眼,右手食指和拇指的指腹捏在一起,有意識的微微摩掌著。
領頭大漢留意到他的動作,笑問∶"咋啦小美人"
容尚卿抬起眸子,露出一抹冷笑∶"手癢。''
"哈哈哈哈。"領頭大漢油膩的笑道,"是不是想摸摸哥哥的臉呀早說啊,哥哥給你摸。
"想殺人。"容尚卿五指大張,照著空氣一抓,魔息撕裂氣流狂涌而出,若非那領頭大漢躲得快,現在只怕是已經人頭落地,跟閻羅王報道了。
縱使躲得快,逃過一劫的領頭大漢還是被嚇得兩腿一軟,臉都白了。身后看熱鬧的小弟們各個目瞪口呆。
"還是個潑辣的。"同為魔修的領頭大漢自然能識別出同類。
小弟們也緩過來了,其中一個眼力毒,先是一愣,而后恍然大悟,趕緊從丹府里把畫像拿出來對比∶"草,老大,他是蘇家那個漏網之魚"
"蘇家那個逃出生天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