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動兩下,容尚卿沒有反應。
尹喻這才知道他不是裝的,而是真暈了。
濮魂的融入需要時間,萬年海妖的內丹吞進肚子里,不可能一下子就生龍活虎,也需要一個緩慢的適應期。
容尚卿再醒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微弱的燭光照亮房間內小片的區域,看樣子是在客棧。
他躺在床上,身上蓋著錦被,而尹喻就守在床邊打瞌睡,手支著頭,腦袋一點一點的。
容尚卿稍微一動,尹喻立刻驚醒。
面容憔悴,眼底有血絲,不知熬了多久。
容尚卿心底微顫∶"擔心了"
"才沒有。"尹喻胡亂揉了把臉,"我是怕你掛了,不好跟夜宮交代。
容尚卿輕笑一聲∶"我睡了多久"
尹喻伸了個懶腰∶"沒多久,七天。"
容尚卿撐著身體坐起來,尹喻趕緊拿枕頭給他墊在身后,又去倒了熱水遞給他喝。
容尚卿拿著水杯,感受著從瓷器里傳來的熱度,等到溫度低了才抿上一口,看著尹喻道∶"你就這么出來了,不怕真焱鳩占鵲巢"
"我沒想那么多。"尹喻漫不經心道,"還是你這邊比較急。''
容尚卿微笑∶"真貼心。"
尹喻別過臉去∶"少黍糊糊的。"
容尚卿嘴角浸著笑∶"也不知道是誰在天雪宗偏要跟我同床,我不答應還不樂意來著。
黑歷史被扒,尹宗主簡直氣急敗壞∶"靠"
容尚卿∶"更不知道是誰對我情根深種,早在朔月小鎮就對我一往情深非卿不可了。"
"你這家伙"尹喻氣結,直接爬上床把容尚卿壓住,居高臨下的裝逼道,"別以為本宗軟乎乎的好欺負"
容尚卿老老實實躺著,散開的墨發鋪了一床,眸子幻著迷人的光彩,惑人的很。
尹喻心跳加速。
容尚卿目光灼烈,眼底的笑容特別邪惡∶"你確實不軟乎乎,你是硬邦邦。"
目光朝下,意有所指,一語雙關。
尹喻蹭的一下,整個人都不好了。
"你你你"他手忙腳亂的滾下床,落荒而逃。
容尚卿笑的上氣不接下氣,因為身體還未完全康復,笑的太過頭就引發了咳嗽,咳到后面逐漸撕心裂肺起來。
嚇得尹喻趕緊給他拍背順氣∶"讓你嘚瑟"
容尚卿咳嗽的眼淚都出來了,尹喻頓時不忍心再數落∶"后來呢"
容尚卿愣了愣,笑道∶"九歲之后不是被你撿到去喂雞腿了嗎"
尹喻∶""
"干嘛"容尚卿莫名其妙。
尹喻比他還要莫名其妙∶"你講的那個不是你自己的童年嗎"
容尚卿實在忍不住了,失笑道∶"你問的是蘇十六的故事,我自然講的就是蘇十六的童年啊"他一邊說著,一邊懶洋洋的癱回床上∶"至于我的童年,呵呵,我生于死靈海,小小年紀根骨奇佳被師父相中帶走學藝,我天資絕倫,是魔道千年難遇的奇才,一直是師門的寵兒,集萬千寵愛于一身,滿門皆拿我當支柱、當希望。后來我親手創建了罪獄,稱霸死靈海,成為魔界三大勢力之一,榮華富貴,權傾九州,風光無量。"
尹喻∶"
騙子,欺騙我的同情心,騙我眼淚超級大大大大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