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輝"撕下人皮,露出尹喻英俊的面容。
能完美偽裝成另一個人,還不被熟悉的親友發現,方法只有兩個。
是幻術,而是生剝要偽裝之人的人皮和內丹。
前者尹喻不會,后者
被剝了皮奪了丹,洛輝怎么可能還活著。
與此同時,大殿的門被人從外一把推開,映入眼簾的是一抹緋色麗影。
真焱長老難以置信的驚呼出聲∶"周羽棠"
在那麗影身后跟著的,則是足以叫真焱長老魂飛魄散的天雪宗眾人∶"你們"
"你們都聽到了嗷。"周羽棠步履輕快的走到尹喻身旁,回頭朝圍觀群眾們說道,"這就是你們家真焱長老的真面目。"
真焱長老身子一顫,險些從寶座上跌下去∶"你們,你們"
手持龍頭杖的長老喝道∶"是你,真的是你啊"
眾弟子七嘴八舌的質問∶"你跟洛輝師兄合謀要殺害宗主""怎么會這樣,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謀害宗主,當受誅魂極刑"
周羽棠等眾人嗚嗚泱泱的鬧騰完了,才看向臉色青白滿頭大汗的真焱長老∶"大勢已去,就別校辯了吧如果你死不承認,那"
周羽棠鳳眸挑出魅力的弧度∶"浮夢鏡了解一下"
真焱長老背脊早已被冷汗浸濕∶"連周閣主也來了,謝宮主何在"
周羽棠∶"他在天雪宗外面等,你要見他呀"
真焱長老有氣無力的搖了搖頭,認命的閉上眼睛,過了片刻才睜開,目光環視眾人,最終停留在尹喻的臉上,"成王敗寇,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吧"
尹喻目光冰冷∶"我也懶得問你為什么了,爭權奪勢想當宗主,這就是理由。可真正讓我痛心的是,你想殺我。"
真焱是長輩,是從小看著他長大的長輩,是父親尹空城的發小兒,鐵哥們。
對于尹喻來說,真焱就跟親叔叔沒什么兩樣了。
他曾以為真焱對他嚴厲,對他橫眉怒目,那是"愛之深責之切",是為了他好。
后來他才明白,真焱是真的很煩他,是真的看不上他,所以橫挑鼻子豎挑眼全都是真情實感的,才沒有什么隱情。
真焱長老目露兇光∶"我下令發動天罡劍陣誅殺墨衣,你爹去撲了過去眼墨衣同歸于盡,我為天下蒼生誅殺魔修,卻反倒成了間接害死宗主的千古罪人你爹愚蠢至極,他去救墨衣的時候,可有想過我的處境嗎我親手殺死結義兄弟,我心里該有多煎熬我承受的流言蜚語有多重他根本不在乎,因為他救親弟弟親切,我又算得了什么"
"反觀你尹求索,和你爹一樣自私為了救容尚卿威脅我和其他兩個長老,不讓我們發動天罡劍陣,你厲害啊"真焱長老眼底笑意如刀。
""像你這樣天真放蕩之人根本不活合當一派掌門,更別指望仙門也搞凡界那套的世襲罔替,你是尹空城的兒子我就會輔佐你個黃口小兒,任你差遣聽你號令,做夢"
尹喻不再多說,只問道∶"蘇家是你滅門的"
"為了藏寶圖"
"沒錯。"真焱長老說道,"黃鼠狼留下的寶藏,莫說我,仙魔二道覬覦者比比皆是,用不著把我想的有多邪惡,襯托其他偽君子有多高尚"
尹喻∶"所以偏殿的那把火是你放的"
"火"真嫩長老回想了下,搖頭否認道,"不是。"
"啊"尹喻這回傻眼了。
"我想把他劫走逼問藏寶圖的下落,可我連偏殿都沒進去,那里被設了結界,若我硬闖肯定會驚動旁人。"真焱長老冷銳的目光盯緊尹喻,"結界是你放的吧"
尹喻懶得回答他,自顧自的納悶∶"火不是你放的,那是誰放的"
洛輝
不不下不。
偏殿外設有結界,是無法從外面放火的。
也就是說,火必須從內部放,而且根據當時的情況,那火并非修士管用的三位真火或是魂火,而是最普通燒水做飯的凡火,因此才得到"蠟燭打翻了意外失火"的結論。
而當時他關心則亂,一門心思覺得必定是真焱長老所為,現在想來,那凡火壓根兒就傷不到修士,既然不能傷人,那就談不上蓄意縱火了,搞來搞去竟被一葉障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