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人嘆∶"是。"
"也不知他老人家過得怎么樣了。"容尚卿喃喃自語的把豆腐吃下去,扔掉勺子,化作一道魔息飛走。
浦陽真人拿了桂花釀和月餅到后山靈氣充沛的洞府,還不忘借此機會顯擺顯擺,"這月餅可是我那徒兒小楓親手做的,你瞧瞧這手藝,這花樣,這味道真是心靈手巧。"
清泳哼哼道∶"跟我這兒顯擺什么你有能耐當面夸小楓去。"
"那不行。"浦陽真人道,"徒弟這個東西不能總是夸夸夸,容易飄的我對他們冷臉,他們才能三省吾身虛心受教,不然個頂個的驕傲自滿,像什么話。"
清泳一邊吃月餅一邊笑道∶"你教徒有方。"
浦陽真人給他斟滿酒∶"今日中秋,不下山去跟弟子們熱鬧熱鬧"
清泳無奈嘆氣∶"我也想啊,但閉關修煉最忌喧器,算了算了。"
"行,靜候掌門師兄出關之日。"浦陽真人起身拱手道,"那我不打擾師兄清修了,改天再來。"
"走吧走吧。"清涇揮手。
圓月皎潔,漫天星海。
桂花釀的酒香氣味撩人,無需多飲便生了醉意。
清泳自行斟酒,余光瞥向了身后∶"閣下來自何方,能悄無聲息的闖過太上仙門結界到此來,想必不是碌碌無聞之"
"師父。"
一聲輕喚,清泳手一僵,酒壺摔在地上,粉碎。他有點不敢回頭了,生怕那是幻聽。
不知僵持了多久,他才嗓音發啞的叫道∶"是容兒回來了"
腳步聲逐漸走近,直到身旁。
一只白皙修長的手伸了過來,輕輕按住他微微發顫的枯黃的手。
"師父。"那人又叫了一聲,在他身旁跪了下去。
"瘦了。"清涵注視著容尚卿的面容,眼底含著熱淚,伸手撥弄幾下他疊邊的碎發,"也憔悴了。"
容尚卿失笑,將清泳的手握得更緊∶"師父還是跟以前一樣年輕。"
清拯破涕為笑∶"凈瞎說,師父老了。"
容尚卿∶"年輕著呢。"
"好好好。"清拯笑道,"首尊大人說什么就是什么。"
容尚卿將頭枕到師父的膝上,師父微笑著輕輕撫摸他的頭∶"你的事師父聽說了很多,還好嗎"
"嗯。"容尚卿閉上眼睛,"沒事了。"
"那個藏寶圖"
"就一張破布。"容尚卿支起頭,冷聲諷刺道,"我去看過了,連根雞毛都沒有。天下熙攘,為此空物爭得頭破血流,無聊。"
清泳悠然一笑∶"心中無求便無憂。"
容尚卿聽在心里,感慨萬千∶"可惜,世上無人能擁有師父您這樣的境界。"
夜色加濃,滿山燈火練成錦,滿目繁華。
清泳問∶"回踏雪峰看看"
容尚卿緩緩搖頭∶"不了,嚇到踏雪峰的弟子就不好了。"
容尚卿斂去笑意,正色的朝清拯拜了拜∶"尚卿走了,改日再來看師父。"
"行。"清泳一臉慈祥的笑容,"你要是遇到煬煬的話也告訴他,讓他有空回來看看,為師也想他了。"
容尚卿笑著應下∶"知道了。"
清泳∶"等為師出關就去仙都,到時候帶上杜楠還有你,為師在夜宮給你們做貴妃牛腩。"
容尚卿想起那段時光,忍俊不禁∶"師父可不許唬人,我已經開始饞了。"
夜色闌珊,天欲破曉。
山巒群峰被銀白色的云霧籠罩其中,萬籟俱寂,晨光穿過薄霧,揮揮灑灑的點亮天地。
走至太上仙門腳下,放眼望去,曲徑通幽的石子路盡頭站著一個人,身邊還跟著一只蹦蹦跳跳的紫貂。
容尚卿望見他,不由得加快了腳步。
尹喻無意間的回神也看見了他,情不自禁的迎了上去。
作者有話要說∶
師姐和尹喻的番外結束啦,基實原本想怒寫十萬字的,但半競是量外內容,篇幅太長似乎不太好十萬字快趕上一本新書了在這里結束留白,后續的膩膩歪歪恩恩愛愛就留給小可愛們自由暢想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