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煬也看見了湘菀“鑰匙在她那。”
溫知新“是的,她說找到陸盞眠就會給我們。”
湘菀忽然勾唇一笑,雙臂抱胸“我現在改變主意了。”
尹喻急了“狐貍精你玩花樣”
湘菀不理他,高傲的揚著下巴說道“把謝煬和小糖的腦袋割下來泡酒,我立刻把鑰匙給你們。”
此話一出,眾人全愣了一下。
“你說什么”尹喻額頭青筋暴起。
溫知新也氣結不已“休想”
湘菀冷笑道“用他一人一鳥換天雪宗十三人性命,這筆買賣很劃算不是嗎眼下這里無人,你們聯手把他們宰了,別人只會當做是魔修殺的,怪不到你們頭上。”
江小楓“你想我師兄死做夢”
“同門而已,又不是同一個師父,哪來的兄弟情深”湘菀瞥向尹喻,“至于你尹少宗主就更奇怪了,我記得被擒的天雪宗弟子,其中有一個好像是你爹的親傳弟子,你們從小一起長大勝似親生兄弟呵呵,放著自己至親的性命不管,卻舍不得殺他、包括他的鳥”
湘菀滿臉譏諷的搖起頭來“真可憐啊尹求索,想當初的你是何等意氣風發,天不怕地不怕,堂堂一條龍,怎么進太上仙門幾年就變成蟲了你可是天雪宗的公子,風頭卻及不上他謝煬一個孤兒你堂堂掌教座下弟子,卻比不上他長老門下的分毫天賦,連七峰會武前三甲都進不去,只能位居第四,你好窩囊”
江小楓和溫知新都急了,周羽棠臥在謝煬懷里,驚出一腦袋感嘆號。
狐貍精不愧是狐貍精,玩弄人心絕絕子。
“你少在那里挑撥離間搬弄是非。”尹喻昂首挺胸,目空一切,“我是連三甲都進不去,那又如何你前主人牛逼吧,不還是輸給謝煬,連榜眼都沒得到,只能位居探花”
“你”湘菀怒不可遏。
周羽棠失笑。
如果是一年前才去太上仙門拜師的尹喻,聽到這番言論必然氣炸,可能理智全失直接開干。
但一年過去了,尹喻已經脫胎換骨,在見識了太上仙門的高大上之后,深深意識到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一身棱角全被磨平了當然,也有謝煬掌管戒律的功勞,戒鞭把尹喻抽的服服帖帖。
尹喻這人狂傲不羈,但平生就佩服硬漢。
謝煬不畏強權跟陸盞眠硬剛,尹喻佩服的五體投地。
其次,尹喻慕強。
謝煬的實力他看的清清楚楚,輸的明明白白,沒什么好不服氣的。
反之,尹喻是個合格的護花使者,從小到大雖然吆五喝六嬌縱野蠻,但對女孩子很有耐心,從不對女孩發火發橫。因此,他特瞧不起陸盞眠始亂終棄,提褲子不負責。
所以尹喻至今為止都搞不明白為啥天下女修都對陸盞眠傾慕不已,就尹喻看來,迷戀陸盞眠還不如喜歡杜楠呢,圓潤飽滿的小胖墩,多喜慶啊
湘菀猖狂大笑“好啊,你們若不動手我就毀掉鑰匙,斷魂谷的地牢不是那么容易攻破的,等你們強行闖進去,罪獄的人早到了呵呵,大不了同歸于盡,一起死啊”
湘菀說到“死”字的時候,上空天花板毫無征兆的坍塌,碎石和橫梁剛好將湘菀和謝煬分開,江小楓跟湘菀是一邊的,召出“風回”及時擊碎掉落的巨石,冷不防湘菀一掌劈來,幸虧江小楓躲得快“你”
“你也是我的殺母仇人,去死吧”湘菀殺氣騰騰,江小楓趕緊抽身躍上房頂,湘菀緊跟其后,手握思君劍招招必殺。
突然,湘菀目光所及之處尋見一人,她動作僵住了,目光癡癡地朝那個方向看,嘴里喃喃道“主人。”
江小楓微愣,回頭一看,果然是陸盞眠從斷魂崖御劍飛來了。
湘菀中了蠱似的朝他奔赴而去,路上不知絆倒什么跌了一跤,她顧不上裙子被撕破,癡迷的朝陸盞眠狂奔“主人,主人。”
湘菀冷不防眼前一道金光閃過,一頭龐然大物從天而降,將她跟陸盞眠硬生生隔開了。
湘菀止步,漂亮的眼瞳中映出一頭金毛獅子的威猛身影。
“吼”
群鳥驚飛。
“天朔。”主人呼喚金毛獅子的名字,獅子略有動容,后退半步。
湘菀眼中寫滿柔情,深情呼喚道“盞眠。”
尹空城從遠處飛身經過,忍不住停下來打趣一番“喲,這又是陸賢侄的紅顏知己吧誒等等,她怎么是個妖修啊,太上仙門不是號稱“逢魔必誅逢妖必除”嗎,你可別心慈手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