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菀滿臉苦笑,心疼的失去了知覺。
看,陸盞眠連她的名字都不敢叫。
名字,對于一只靈寵來說意味著什么
主人賜名,結契。
主人放生,收回名字,就此墮落成無主的魔物,靠吸血茍活。
名字是羈絆,是指針,是咒文,是主人毫無保留的信任和愛意。
“什么都沒了。”湘菀身體一晃,虛弱的猶如一顆即將枯萎的小草,“連你也不要我”
湘菀抬起通紅的眼簾,瞳孔中寫滿了絕望與憤怒“我不叫柔菀,我叫湘菀這是你賜給我的名字,你是我的主人啊”
陸盞眠腦子轟的一聲“閉嘴”
眾人盡數驚呆。
“哈哈哈哈哈”湘菀瘋了似的傻笑起來,“你害怕了我讓你很丟人嗎陸盞眠,你利用我爭權奪勢的時候怎么沒想到會遭受反噬呢”
“閉嘴,閉嘴”陸盞眠嘶聲大喝,操著絕塵劍朝湘菀殺過去,湘菀冷笑著躲開。
尹空城皮笑肉不笑“堂堂太上仙門的公子竟是這種兩面三刀的小人,浦陽真人,你作何感想”
浦陽真人臉都青了。
周遭見證一切的仙道修士們也大感震驚。
“原來是貍貓換太子。”
“陸盞眠派湘菀去爭奪閣主之位,事后連面都不敢露,弄個假的九尾狐進去當替身,把真的湘菀救走,如此卑鄙行徑,豈是君子所為”
“陸盞眠讓靈寵去搶閣主的位子,是何居心太上仙門是何居心”
“想當閣主就光明正大的去爭,何必偷偷摸摸的,一看就沒安好心。”
“太上仙門已經是仙道第一大派了,陸氏父子還想如何要效仿夜宮吞并罪獄那樣,一統仙道各派,一家獨大嗎”
這頂帽子扣下來,所有人臉色都變了。
浦陽真人急不可耐“道友慎言,太上仙門絕對沒有”
天雪宗的弟子站出來道“事實擺在眼前,陸盞眠指派靈寵去聽闕閣,出了事不敢承認是其一;偷龍轉鳳救走靈寵,在聽闕閣搞小動作,全然不把聽闕閣放在眼里是其二,為了自己的名聲棄養靈寵,如今當著眾人的面連承認湘菀身份都不敢,這是其三,如此寡恩薄義、自私自利,他就是個不折不扣的偽君子”
聽闕閣弟子忍無可忍“此間事了,你需得上聽闕閣給我們一個交代”
陸盞眠簡直恨死湘菀了,他召來絕塵劍直搗湘菀金丹,湘菀勉強避過,卻還是被肅冷的劍氣貫穿了內府,她忍著劇痛飛身落到斷魂崖邊,回頭凝望陸盞眠,眼底蕩漾著愛恨交織的復雜情緒“主人。”
“別叫我”陸盞眠怒不可遏。
湘菀絕望一笑“我恨你。”
她朝后邁步,只要再退那么一點點就會墜下萬丈懸崖“我要詛咒你。”
湘菀從丹府之內取出鑰匙,當著所有人的面用力一捏,鑰匙化為齏粉。
“陸盞眠,我詛咒你永生永世,求而不得”
湘菀自爆內丹,朝后仰倒,墜落萬丈深淵。
“鑰匙”尹空城簡直要瘋,“陸盞眠,都是你害的”
悟道乘風趕來,捻著佛珠勸道“各位施主,大敵當前,仙道諸門應當同仇敵愾,切勿多生嫌隙自相殘殺,以助魔修聲威啊”
“大師所言甚是”浦陽真人急忙幫腔,回頭朝一盤散沙的仙道修士說,“鑰匙既已損毀,我們只有硬闖地牢一個方法了,別再耽誤時間,若罪獄趕到咱們就”
一聲巨響,連帶著整座山峰跟著顫抖,眾人猝不及防,本能抓住身邊樹干山壁保持身體平衡。
尹空城急道“出什么事了”
尹喻拽著杜楠從廢墟之中爬出來,驚喜若狂的說道“地牢的魔鎖被謝伶霄打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