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羽棠也有點失落,即便陸盞眠不是個東西,但他身為男主自有其魅力所在,外表帥破蒼穹,炸裂宇宙,其嗓音更是能讓萬千少女一胎十寶
這個懷遇公子的聲音宛如殺豬,肯定不是陸盞眠了。
周羽棠這樣想著,然后就被啪啪打臉。
"盞眠"白嬌娘嘶聲怒斥道,"這藥我熬了三天三夜,你怎能這樣踐踏"
陸盞眠掀開床幔,怒不可遏道∶"區區殷血蛇膽就妄想拔除我體內血蠱,你是太小看蝕魂,還是太高看自己的醫術"
這一露臉,周羽棠和謝煬乃至江小楓都驚了一下。
天哪
周羽棠揉操眼睛,再揉揉眼睛。
這還是當初那個眼底澄澈明凈、燦若星辰大海、面若冠玉纖塵不染清華無雙的男主嗎他怎么變成這副鬼樣子了
面色黃白,瘦骨嶙峋,雙眼眼窩深深凹陷進去,致使兩顆眼珠外突,看起來越發駭人。原本烏黑如錦的秀發失去了光澤,不僅毛毛糙糙,甚至還摻了不少灰白,看起來極為憔悴,像個時日無多的老人。
謝煬壓低嗓音道∶"蝕魂。"
周羽棠恍然大悟。
自古以來最毀人形象的唯有"病魔"二字,再英俊帥氣再傾城絕色也難以抵擋病魔的摧殘。
不到一個月的光景,陸盞眠面目全非,不愧是容尚卿的拿手絕技,蝕魂,當真恐怖如斯
白嬌娘眼見心愛之人生不如死,心痛的紅了眼眶∶"盞眠,不可以自暴自棄啊你已是掩月樓的主人,掩月樓在魔界是有頭有臉的,總會有辦法的"
陸盞眠聞言卻心如死灰的笑了∶"辦法,什么辦法再有三天,就三天,一個月之期抵達,蝕魂再發作起來我就"
"車到山前必有路。"白嬌娘淚眼朦朧道,"大不了去找容尚卿。"
陸盞眠一聽這話頓時急了∶"我即便是死也不會去求他那個瘋子只會糟踐我玩弄我,豈會輕易給我清魂丹,與其被他作踐,我倒不如"
"不行"白嬌娘激動的抱住他,拼命搖頭,"不許說那個字,我不許你說你殺父之仇未報,雄心壯志也未能展現,你舍得嗎,你甘心嗎"
陸盞眠眼中點燃怒火∶"對,你說得對。謝伶霄還活的好好的,我怎么能先死,讓他輕松痛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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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嬌娘含淚點頭。
陸盞眠咬牙切齒道∶"我現在已經是掩月樓樓主了,下一步就是夜宮宮主,然后宰了容尚卿那個賤人給自己報仇,最后是太上仙門我要將謝伶霄千刀萬剮,將所有害死我爹的人繩之以法,我要奪回屬于陸家的太上仙門"
白嬌娘喜極而泣∶"對,你還有好多事情要做,你不能"白嬌娘面色一僵,猛地散出一道魔息打向暖閣∶"準在那里"
江小楓召出風回鞭用力劈散魔息,連接暖閣的那面墻無可避免被鑿出一個巨型窟窿
白嬌娘大驚失色∶"是你們"
陸盞眠先是一愣,然后雙眼迅速充血∶"謝伶霄"
白嬌娘如鬼似魅,殺氣騰騰的朝江小楓咽喉索命∶"找死"
雖然對上夜宮圣使勝算縹緲,但江小楓并不畏懼,正欲以風回還擊,冷不防被周羽棠一把推開"周閣主"
足以捏碎人頭骨的五指在距離周羽棠咽喉僅剩半寸的位置停住。
爆體而出的金光將白嬌娘罩了個囫固,白嬌娘措手不及,一時竟進也不得退也不得,她貝齒緊咬朱唇,看不見的威壓刺的她渾身經絡劇痛,明明對方只是散出靈力而已,并未具體動殺招,可為什么她會怕成這個樣子
連后槽牙都忍不住瑟瑟發抖。
"你,你是誰"白嬌娘又怕又恨
"小糖啊。"周羽棠伸出雙手做了個"小蜜蜂飛呀飛"的動作,"小糖,想起來了嗎"
一股寒意順著白嬌娘的尾椎骨爬上后腦勺∶"原來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