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澤煜你快出來,不要躲在里面裝縮頭烏龜。”
耶律淳手端著長槍朝著皇宮里大喊,他的眼睛里有一股詭異的紅色,喊聲都是那種聲嘶力竭的,和以前完全不同,以前的他穩重霸氣,現在的他浮躁狂暴。
蕭澤煜走出皇宮,他馬上就命人射箭,一點道義都不講。
護衛用刀撥箭,保護蕭澤煜退回皇宮,耶律淳竟然喪心病狂的命令士兵放火燒皇宮。
“燒死他們,燒死他們。”
耶律淳大聲命令士兵,扯著脖子喊叫,像個被掐住脖子的老鷹。
那些韃坦兵聽到耶律淳的命令都愣住了,韃坦人最是孝順,父母就是天,必須好好恭敬著,再說皇宮里的是皇上,讓他們把皇上和娘娘燒死這可是滅門的大罪。
沒有一個人敢去做這件事,耶律淳見指揮不動手下人,就抽出腰刀砍翻了兩個貼身護衛,瞪著眼睛大喊
“違令者斬。”
蕭澤煜把外面的情況看的一清二楚,老皇帝說的沒錯,耶律淳不對勁。
“盾牌。”
蕭澤煜不想坐以待斃,不能讓耶律淳派兵把皇宮燒了,就找老皇帝要盾牌。
老皇帝看起來很傷心,很憤怒,身體一直在發抖,聽到蕭澤煜的話他對自己的貼身護衛擺擺手,老人家氣的話都說不出來了,瞬間就蒼老了十幾歲。
護衛找來了五個盾牌,皇宮中只有這么多,他們心里都感慨替老皇帝傷心。
這是怎么了怎么每一個皇子都造反啊還一個比一個兇殘
蕭澤煜命令護衛用盾牌擋住弓箭,他們往外攻,不能讓耶律淳的人把火點著。
老皇帝對護衛長揮揮手,讓護衛長聽蕭澤煜指揮“聽他指揮。”
耶律淳那邊已經連著殺了五個士兵了,被他殺怕了就有士兵拿來油和木材還有火把,真就準備把皇宮燒了。
蕭澤煜帶人沖殺出來,蕭澤煜讓護衛用盾牌擋住密雨一樣射來的弓箭,他自己搭弓對著耶律淳射過去。
念及以往的情誼,蕭澤煜沒有下殺手,他只是射掉耶律淳的帽子以示警告。
耶律淳捂著腦袋跳下馬,讓士兵拿來盾牌護著自己,依然聲嘶力竭的命令護衛去燒死他們。
蕭澤煜注意到耶律淳帶來的大軍后面有一輛馬車,馬車的車簾用的是珍珠,里面的人看外面清清楚楚,外面的人看里面若隱若現。
蕭澤煜確定,馬車里的就是那個讓耶律淳性情大變的女人,他搭弓瞄準,但因為中間擋著許多韃坦兵,根本就射不到這個女子。
蕭澤煜四下找尋高處,但皇宮里連樹都沒有,只有皇宮的屋頂算高處,但他要去屋頂就會被射成刺猬。
那就只能撞破屋頂上去,他回頭和老皇帝商量“伯父,我想借屋頂一用。”
“可以。”
老皇帝被兩名太監攙扶著,堅持站在皇宮門口,聽到蕭澤煜說他點點頭。
看到蕭澤煜要沖破屋頂出去,老皇帝顫聲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