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電影院外的路邊,阮棠見蕭禾揮別一輛的士,這才明白聞景琛的遲疑是為何,原來他根本不打算親自送她,讓助理出去也只是幫她喊輛車而已。
說出去的話收不回來,她羞惱地被助理帶進加長版慕尚的后座。
這次不用她放包,兩人已經隔了棕色沙發靠,聞景琛依舊習慣性地坐她右邊,手上拿著平板資料在看,蕭禾接了個電話,出發前向后報備“總裁,對面天氣原因,飛機要延誤一小時。”
“嗯。”
阮棠自然聽見了,不過他時常出差,這也沒什么好奇怪,她打開一半的車窗,撐著下巴伏在窗邊,顧盼晃過的外面街景,五彩的霓虹燈閃爍。
她聽到背后的男人不咸不淡地開口,“是去北寧。”
最近聞景琛隔了一兩周時不時地出現,乍然聽到他認真說要離開,就好像會走很久很久似的,阮棠撇過頭問“你什么時候回來”
“一周。”
“哦,那還好。”
聞景琛原本只是想告訴一句,聽到這抬起頭問她,“還好對你來說,多久算不好。”
男人這句話,簡直是迂回地在問,你隔了多久會想我。
阮棠的耳朵幾不可見地動了動,她想假裝沒聽見,但刻意的沉默非常明顯,尤其聞景琛是個很有耐性的人,她能感覺到他一直在等她的答復。
她咬了咬下唇,決定將問題拋回給他“你呢。”
聞景琛推開手邊的資料,調整了下坐姿,端詳著女人趴在窗臺上,不經意間凹處的腰臀曲線,唇抿了口側柜里倒好的紅酒,別有深意地說“三個月,我以為你記得。”
那時候他剛對阮棠食髓知味,最忙的一陣基本上整年都沒有淮城的項目,可他隔了三個月,還是決定臨時包機飛回來,單純的因為想她的身體。
那次,他們整整五天沒出門。
或許也可以這么說,這一年來,三個月以外的每一晚,聞景琛都極度想把她抓回來,把那次的欲望重演一遍。
這個特別的時間間隔只有他們二人知道,后來發生的情景也很容易聯想,寬敞的車廂突然變得狹窄,呼吸聲交纏,曖昧不明的氣氛不斷升溫。
阮棠臉上燙的厲害,她果斷地把窗開到底,直到能吹進涼風,她更希望聞景琛能一道冷靜下,別沖動做出一些出格的事,畢竟在車上對他來說,輕車熟路。
聞景琛看著她一連串舉動,淡笑了聲,道“你不必怕我想起舊事強迫你,至少,今天不會。”
阮棠正緊張呢,回過頭脫口問“為什么”
她說完發覺有歧義,兩頰緋紅,補了句多余的,“我不是期待的意思。”
“下了飛機要談筆生意,我不喜歡提前失控的感覺。”聞景琛單手撐在椅上,傾上半身靠近,寬大的身軀在她身上籠下陰影,他的嗓音低磁帶著誘惑,“再說時間太短,總不能讓你,剛重逢就誤會我的能力有退步。”
“”
阮棠聽他前半句還算正經,后半句又開始輕浮,別過頭不去理他。
輕輕的咔一聲。
阮棠眼底余光瞥到男人將指腹間的袖扣往她領間一搭,本來的桃心領立刻變成了收緊的小圓領,她眉頭微蹙,“你這是在干什么”
“等我回來,再穿這么低的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