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他不回我信息嗎我不管,我就在江城拍戲,你告訴我地址,我要和你一起去找他。
聞景琛低聲,是對著阮棠說“會緊嗎,要不要再拆掉一顆”
表帶為折疊式,一節節,可任意調整緊度。
阮棠怕祝子瑜聽出端倪,無聲搖頭。
然而電話那邊的女子耳朵靈得很,大少,原來你的小嬌妻也去呀,你想啊,你需要人陪她保護她吧我就很合適
阮棠“”
聞景琛似乎被她說服,勾唇道“地址蕭禾會發你。”
ok,你心情那么好,所以是終于吃到了嗎
“嗯。”
阮棠當時沒聽懂,吃到什么。
聞景琛掛掉電話,阮棠在那后知后覺琢磨出意思,她第一次希望能坐在豪車里,好歹能拉起個擋板,這種話被外人聽到真是無比尷尬。
阮棠回過神,聞景琛已經替她扣好了表帶的最后一枚獨立鎖扣。
她低頭摸了摸手表厚度纖薄的金屬紋路,啞光質感很漂亮,“你是不是想說,和項鏈那次一樣,等我還你”
“不是。”
阮棠有點驚訝,抬眼看他,“嗯”
聞景琛勾起女子的眼尾的碎發,替她夾到耳后,黑眸沉沉望著她,“這次是想看你,有沒有絲毫猶豫,會愿意收下它。”
“你有嗎”
阮棠被他問的一怔,這個人怎么會如此清楚她的感受呢。
這些天她在家想了很多,不知不覺中,她好像漸漸開始動搖,所以,她才會愿意陪他去江城。
聞景琛替她戴表的時候,她盯看他的手指替她試探緊度,那時候她的確猶豫了。
無關價值,她變得不再排斥接受他送給她的東西。
阮棠坦白地說“有,可是,我不知道會猶豫多久。”
“無所謂多久。”
“好。”
開車高速去江城需要三個小時,阮棠起得早,昏昏欲睡,頭歪倒在男人寬挺的肩膀。
聞景琛側眸瞥了她一眼,用手勢讓蕭禾關掉了廣播。
傍晚,轎車停在江城中心城區的西耶爾酒店大門口。
奢華吊頂,富麗堂皇的貴賓休息區,祝子瑜一身淺色運動服,戴著鴨舌帽,看到聞景琛和阮棠,立刻跑了上來。
聞景琛素來只理他想理的人,對阮棠道“我先去見祝廷安,你在套房休息,晚上我要出席個晚宴。”
阮棠凝眉,“晚宴你沒提過。”
她的思路先入為主,以為聞景琛要求她陪伴。
“我也是剛得知,這只是私人宴會,不會有人攝影拍照。”聞景琛看完腕表,修長的手抄進褲袋,“你要去么。”
女伴的話,不是有祝小姐嗎
阮棠頗為認真地看向對面,按她的理解,祝子瑜應當是聞景琛的好朋友,做他的女伴也是合情合理。
祝子瑜撩起發尾,朝阮棠眨了眨眼睛,“阮棠,我可從來不要固定的男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