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棠聽這些冠冕堂皇的理由,敷衍地應了聲,“嗯。”
“以前你是我的。”
這是什么話,現在難道不是
阮棠聽不懂,像他這種占有欲很強的男人,雖然她不想承認,她就不信他現在不覺得她還是他的。
聞景琛低頭緩緩埋進她的脖頸,道“以前你是我的,我可以要求你,現在,你還是我的,但我不得不給你機會選擇。”
“今晚,真的是我讓你來的么”
他很喜歡她身上的香,很暖很深,他親了親她的側頸,溢出了聲無奈的笑,“其實,我根本沒有希望你來啊。”
阮棠慢慢想起傍晚時,聞景琛的確每句話都是闡述事實,他只是替她做了準備,選擇權在她手里,最后明明是她好奇聞景琛的世界,才會愿意和祝子瑜一同過來。
所以他沒有變,無關身份,始終是單純的想全盤占有而已。
阮棠的喉嚨有點癢,聞景琛這是突然表什么態,說的話那樣好聽,可他哪有這么喜歡她啊
“我不,不想說這些了。”
阮棠頓時覺得口渴,拿起酒杯,一口把剩余的酒全喝光,掙脫開男人的懷抱,往庭院邊緣走了幾步,好像這樣能離風近一點,吹得清醒。
她穿著高跟鞋,不太習慣,上半身伏在欄桿上,減輕點細鞋跟的壓力。
聞景琛的手把玩著空酒杯,站在女子身后,靜靜的看著她,或許是因為他也喝了酒,方才說的那些真假摻半哄她的話,他竟然一時間分不出哪句是假。
無所謂,至少他想要她是真。
阮棠站久了腿酸,身子輕微一歪,身后男人有力的掌心立刻托住了她,“累了我抱你回去。”
“不用,我能走。”
阮棠話落,右前方很近的樹叢里忽然傳來窸窸窣窣的對話聲,無意間聽了兩句,原來是隔壁喜宴的一對喝多了的情侶想到外面勾纏火熱,訴說愛意的同時,兩人吻的難分難舍,津液相交。
陽臺成弧形曲面,小情侶沒留意到阮棠他們也很正常。
阮棠本來都清醒了要離開,這時候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聞景琛見機重新抱住她,低聲道“這種時候,打擾別人不太好吧。”
“”
阮棠心想,好在他們只是接吻,若是脫衣服,她肯定是要走開的。
春光越來越明媚,男人抵在她身上的那處位置也越來越明顯。
阮棠咬住唇肉,小聲道“聞景琛,你還是別看他們了。”
“我沒看他們,我看的是你。”
“”
阮棠受不了他有意無意的碾磨,紅著臉,手肘向后微微頂了頂,聞景琛低笑出聲,樹叢里的兩人這才發現隔壁有人,無比尷尬的提褲子跑出來,還不忘有禮貌的道了個歉。
男青年擋在衣衫不整的女友前面,歉意道“沒想到這兒你們先占了,抱歉打擾,你們繼續啊”
醉了的男女踉踉蹌蹌尋找下一個目的地。
阮棠對此很無語,搞半天,現在他們成了想在外面野餐的那對。
她偏過頭,沒意識到她是在朝男人撒嬌,“聞景琛,他們說什么呢,我們明明什么都沒做。”
不經意流露出的依賴,對越是強勢的男人,越是一種催情劑。
聞景琛的黑眸盯著女子,喉結上下滾動,沉默片刻后,開口的嗓音低啞,“對啊,多吃虧。”
“不如,我們來坐實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