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景琛,你說得對,你真的很小氣。”
阮棠雙眸微紅,微微咬著唇肉撇過頭去,兩人周圍的氣場瞬間調換,理虧方儼然已經變成了男人。
聞景琛早在聽到她坦白見過李晏青那句時就不再生氣,其實阮棠沒明白,他最介意的不是她當著別人的面摘下手表,而是她這么多年,在他面前連那個男人的名字都不曾提過。
只要不是不敢觸及,遲早會淡忘,而他有的是耐性。
聞景琛放下手機,起身摟過女子的腰,低聲道“我保證,以后再看到這個表情,絕對來見你。”
阮棠點頭,嘴上說的卻是,“隨你。”
聞景琛長捷覆眸,有沖動想要俯首去吻她,被阮棠推開胸膛,她小聲道“我事情已做完,就該走了,燉鍋里還有點姜湯,你去舀了喝。”
說白了,她來是為了哄他,現在哄完,再留下來,接下來也不知會發生些什么
男人嗓音很沉,壓在她耳廓,“別走,留下來陪我。”
“我和你又不是那種”可以隨便過夜的關系。
“我不會碰你。”
“”
類似吵完架剛和好,阮棠心里對聞景琛也有少許依賴,最重要的是,外婆前兩天回家鄉,今晚家里沒人,她即使住在外邊也不必說謊。
阮棠十分沒出息地被說服了,“好吧,那,那先說好,你不許故意誘惑我。”
他若是吻著吻著欺上來,她根本不是他的對手,萬一變成她撲上去了怎么辦。
男人思考的還挺認真,“怎樣算誘惑”
“都算啊”
阮棠說完不等他再回復,耳后通紅,踩著軟拖,端起桌上的空瓷碗噠噠地跑了出去,逃也似的離開
聞景琛晚上有個視頻會議,阮棠無聊坐在他辦公桌對面,偶爾替他遞遞文件,更多的時間,她就是發呆望著他。
他即使談生意,話也不多,只會在關鍵時傾身壓一下話筒,引導整場的主題。
第三者的角度看,他的確很有魅力,容貌出眾,事業有成,可惜笑起來毫無溫度,或許也是因此才會讓對手難以揣度。
聞景琛平常對她也是這樣的嗎
笑得這樣假。
阮棠想到這一層頓時感到乏味,栽倒在沙發上玩手機,常年無人發言的大學群這兩天有點熱鬧,大都在談論今年年末的同學聚會。
她從來不參加,看到確認信息便直接劃過。
阮棠刷著校友的聊天記錄一不小心睡著,凌晨被聞景琛抱起來時雙眸微微瞇起,聲音沙啞,懶聲問他“幾點了”
“一點,我抱你去睡。”
“放我下來,我要去洗個澡。”
聞景琛垂眸看她略顯呆滯的小臉,秀眸惺忪,說完還下意識埋進他的衣襟,鼻尖蹭了蹭的迷糊模樣,失笑道“困就先睡,明天早上再說。”
“不行,我會睡不好。”阮棠硬是從男人懷里跳下來,然后像只貓咪拽住他的袖角,仰頭搖了搖,“聞景琛,你有沒有多余的睡衣,能不能借我。”
聞景琛看的喉結滾動,別開視線,“好。”
他反手扣住她的手腕,帶她走到西邊的衣帽間,打開其中兩扇柜門,阮棠看著架子上基本同色同款式的絲綢睡衣,隨手挑了一件。
剛想再說幾句,發現聞景琛已經去了洗手間。